“你在疼惜我，为我痛心吗？”

周誉环抱着她，让她贴着自己。

少年周誉与他父皇对峙，他字字句句扎先帝心里，可他的慷慨陈词没有持续太久，先帝同样打了他，他几乎痛过去，在混沌间听见诛杀的圣旨，他狼狈得叩着万殿的殿门，求他父亲不要这么绝情。

周誉把她的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没事，已经好了。”

“他得太多了！想朕的主，怕不是连太之位也得由他来定！”

“没有…没有好…很严重…一定很痛！”

他忍住笑意戳了戳灵今的尖：“想自己跑不要我？”

他把灵今裹个严实，放下床帐，不多时万全安就领着蒋御医悄声内。

他轻声答应，连日以来不知名情绪在此时一扫而空，周誉心里缺了一块的位置突然被填满，他抚摸灵今光的背脊，永不满足般得要把她抱得更。

周誉循循善诱，“等睡好了再说好吗？”

周誉没等多久，就开问。

“可…可以…”

灵今问。

他偏往床榻看了一，“还需克制些……那位娘的伤寒也容易传染，您还是与她隔开好，免得……”

‘捕风捉影的事情本没有证据，国公为何要造反？这么多年他为大周的还不够多吗？’

周誉笑了声，伸手摸摸灵今的，玉杖打来的痕迹已散，灵今上光一片。

“好吧，是有疼，和你被我打一样疼。”

御医收回灵今手上的汗巾，站起告退，临走时他犹豫片刻，又。

“灵今。”他声音轻轻，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

灵今断断续续也说不清事情，周誉听她准备事发之后自己跑路，突然有些想笑，好歹她是知要先保命的，不是真觉得自己死了没关系。

“主人不会…如果要…要诬陷我我就…自己跑…我不能连累你…”

周誉顿了片刻才：“本王没有。”

‘太之位我不稀罕！你这么皇后，为何要娶我母亲？你利用她坐稳了江山，就把发妻抛之脑后？那陛下大可安心！我绝不会夺你的江山！’

“你下去开药吧”

他坐到一边榻上，脱下上衣，万全安上前来伺候拆纱布，纱布上仍有血印，背上的刑伤已经结痂，大片大片得扎满周誉壮的后背。

怕我赶你走？”

来时已是平旦快过，他见不是替明亲王治伤，而是替床榻上的女，他不禁隔着床帐多看了几，他听过这些闱密事，心闹得这么重还能侍寝，当真是妖转世。

灵今钻他怀里，闷声：“我不会再去了…主人别关我好不好…我照顾主人的伤…”

“殿下不必担心，娘底很好，之前的毒已经完全无碍，今日是外风雨大，娘受凉，自然就发了。”

“殿下，您的疮也该换药了，是否容臣现在给您换上？”

灵今动动，躲开周誉的手指：“没有…没有……我要主人…”

“打很疼…”

“她上得很，之前中了寒毒也是如此，是否落下病？”

灵今听话得，她这才注意到她碰着周誉背上大片的血痂，又崩溃：“怎么…怎么这么严重？”

“……”

周誉糊她。

“好。”

‘在你心里，朕这个父亲，还没有那些不想的人重要！你如今跪在这里什么？会打一仗，就敢替谋反之人求情！’

周誉回忆过去，这是他多年来时常会有的噩梦，只有灵今在怀抱时，噩梦才会放过他。

“主人你也被打过吗？”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来龙去脉了吗？”

灵今断断续续，周誉拍拍她的背，顺着她。

灵今哦了声，反应过来后才。

御医仔仔细细得抹好药膏，重新绑好纱布：“殿下这些日伤还是不要碰，最好…”

蒋御医忙回：“回禀殿下，只是有些伤寒，待臣为娘开几贴药方，吃下就好了。”

“真好…”

周誉自顾自得问，许久之后撑起，见灵今完全睡沉，才下床掌灯叫万全安传御医来。

“如何？”

周誉望了天，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