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锐也盯着陈雪扬看，看了半晌问：“他成年了吗？”

“每天上午过来，给你一日三餐、打扫打扫卫生，你看这样可以吗？”

抬手指指楼上，傅元清对陈雪扬说：“过半小时左右去把他的碗收下来。”

男孩。

临走前徐又曦凑到傅元清耳朵边小声说：“这孩的工资你不用心，我已经结过半年的了。他很便宜，现在难得找到这样老实肯又便宜的保姆了。”

傅元清今天得了个小保姆，所以没有兴趣搓麻将。他站在厨房门看小保姆忙碌，见对方矮矮小小的，骨架那么小一，真像没发育好。傅元清对外称自己有一米八，这数字当然分，是包了鞋底的。而前的男孩大约也就一米七二。

傅元清对怒气冲冲的傅锐已经习以为常，他不明白为什么近两年这孩总是一副怒容，想不明白就脆不想，他只傅锐饿不着就行。

徐又曦贴心到这份上，傅元清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谢了他的好意。

傅元清觉得有趣。

傅元清走到他边，拉开侧的碗柜：“沥放这里面就好。”

，需要人扶一扶，所以就擅自帮你决定，要了个男孩来。”

他一直盯着男孩瞧，神粘在对方上似的。瞧来这男孩长得秀气又漂亮，脸肤看着尤其细腻白皙，哪像农村小，简直比城里孩还致。再去看他的手，和漂亮脸不一个主人似的，一看就知是常年活不知保养的手。不过幸好孩年纪不大，一双手不至于像枯树那样难堪，只是和脸比起来相形见绌而已。

徐又曦继续：“他叫陈雪扬，看着年纪小但是已经成年了，这你放心，肯定不会给你介绍童工。他饭还可以──至少比堂味好，比外卖更健康。

傅元清同徐又曦别，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他最不喜欠人情，因为还情是件麻烦的事情。虽然徐又曦说有什么好事想着他就行，但傅元清除了吃喝玩乐哪会有什么能让“徐总”看得上的好事。他满腹心事回到家，正巧在门碰上送过来的外卖，便颠颠地拎着外卖了门，招呼小保姆陈雪扬帮忙铺桌摆餐，一群狐朋狗友酒足饭饱后又回了休闲室，继续鏖战去了。

傅元清有心留徐又曦吃顿晚饭——他今天为招待朋友，提前定了一家酒店的饭菜。

说罢接着：“然后你就回家吧。”

傅元清便说：“那我送送你。”

徐又曦摆手：“改天吧，我等会儿还有个应酬。”

男孩大概是受到了傅元清肆无忌惮的目光，脸红透了，动作也跟着慌张起来。傅元清暗自笑笑，问：“你叫陈雪扬？”

他还想继续聊上两句却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是傅锐下学回家了。

傅元清答：“他叫陈雪扬，每天过来帮我们饭，打扫卫生。”

“那我以后就叫你雪扬了？”

傅锐，撂下一句“随便”就端了留给他的晚餐上楼回自己屋。楼下的傅元清和陈雪扬听见“哐”的关门声。

傅元清再一次谢，直说“麻烦徐哥了”，说话间睛却盯着小保姆。小保姆总低着，只有在徐又曦唤他名字时抬一瞬。看上去胆小怯懦，也不像有家政经验。倒是像个小玩，要拧一拧发条才有反应的小玩。

傅元清嗤笑：“当然成年了，我总不能雇佣童工。”

男孩洗完了碗碟，声如蚊蝇问：“傅先生，这些放在哪里？”

傅锐换了鞋就直接往饭厅去，他路过休闲室时听见里面哗哗声响，眉嫌恶地皱起来。待了饭厅，见多了一个陌生男孩，直接就问傅元清：“这谁？”语气是一礼貌都不带的。

男孩，始终是不敢抬看人。

傅元清一听徐又曦帮自己给了钱，心里又是一阵过意不去，拿手机持要给他转账。徐又曦抓住他的腕，微微笑着说：“跟你徐哥客气什么呢？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想着我就行了。——我走啦，你回去吧！”

男孩答声好。

他一直将徐又曦送到大停车场，徐又曦暗暗观察了傅元清的，发现他今天走路确实利索很多，看不大来是个小跛。于是心里就很是满意，至于为什么满意，自己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