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坏心思

陈雪扬找到了雇主傅元清“捉弄”自己的规律——只要傅元清不上班且向先生不在，自己就会被叫进卧室。陈雪扬很想问问傅元清为什么要这样zuo，却因没胆量而始终没向雇主发chu诘问。

想不到傅元清倒是主动说明了原因。他在一个明媚的午后懒散地盘tui坐在飘窗上，对穿着裙子满脸通红的陈雪扬说：“小雪扬，有你在我终于不无聊了。”

原来是为了“不无聊”。

这天傅元清的休闲室又满员，陈雪扬依他的嘱咐给客人们端了茶水后就上二楼。本以为有人在家，雇主傅先生不会zuo什么过分举动。进了卧室才发现自己天真，床上摊着一条裙子，傅元清来到门前，将门给反锁上了。

傅元清亲手给陈雪扬脱了衣服，又tao上裙子。动作细致认真得如摆弄一个大型娃娃。陈雪扬也pei合着当娃娃，木然的、不会动的，是因为心是木的，脑jin转不过弯来了，不明白如何一步步到现在这个境地。陈雪扬想，自己千辛万苦从福利院逃chu来到南城，本该是找爸爸的，怎么就选择了给傅元清当保姆呢？当保姆之前找过别的工作，要面对顾客的嫌他不大方，要干活的嫌他太弱小，什么工作都zuo不长，老板还欺负他，克扣工资是常有的事。

倒是只有傅元清留他时间最长，也没少给钱。

陈雪扬在心里长长地、悲哀地叹了口气——这钱是用屈辱换来的。

穿上shen的这条白selei丝裙不仅半透且短得盖住tun就盖不住xiong，陈雪扬只能一手横在xiong前一手扯住裙摆，tui上则穿一条黑se渔网袜，勒得rou疼。他窘迫地垂首站在墙边，这副任人鱼rou的样子让傅元清尝chu了莫大的趣味，全是恶意的趣味。

“走近些。”傅元清命令。

陈雪扬停顿片刻，朝傅元清慢慢走去。

快到跟前了被傅元清一把拽住手腕，向前趔趄两步，差点栽倒，jin接着就被傅元清用双tui夹住，禁锢了下半shen。傅元清仰脸看他，伸手抬起他的下ba，温柔轻笑dao：“小雪扬，你很mei你知dao吗？”

这句话傅元甄曾经说过，对同样表情的、十五岁的傅元清说过。

傅元清看chu陈雪扬的神情里han了难堪、怨愤和憎恶。这些情绪他自己也都有过，现在的陈雪扬就是当年的自己，那么此刻的自己便化shen成为当年的傅元甄。

他的xiong腔里有gu复了仇的快gan，向谁复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世上终于有人和自己是一样的了。

傅元清抱住陈雪扬，脸贴在男孩的xiong前，听见男孩的心脏富有活力地扑通tiao着。这扑通扑通的声音让他很喜huan，很想长久地将它留下来。冒chu这个想法的傅元清的耳边忽然响起徐又曦曾说的话，说他过得像xi血鬼。他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像xi血鬼了，因为很想把陈雪扬的心脏挖chu来吃掉。

真变态！他微微笑着骂自己。

陈雪扬虽是被他抱着，但全shen的力气都在抵抗他的进一步亲近。然而越是抵抗，他越是过分。当双手伸进陈雪扬的裙子里，握住陈雪扬的qi官时，男孩终于受不了地挣扎起来。

“别luan动。”傅元清哄他。他哪会乖乖听话，只是一味地想脱离这困境。

傅元清有些恼火了，手上便加力掐了一下，陈雪扬又疼又怕，yan泪瞬间涌chu来，几乎是不guan不顾地喊了几声“不要这样”。

手上松了劲，傅元清柔声说：“叫大点声，让下面的人听见，让他们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陈雪扬止住yan泪，略带诧异地看着傅元清。

“你知dao‘wu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我这样的人能jiao到什么正经朋友呢？楼下的那些人，有的男女通吃，有的同时jiao往好几个人，有人玩sm，有人专门飞去东南亚一些小国参加那zhongparty，”傅元清顿一下，故意给陈雪扬一个空档去消化这些信息，笑笑又继续说，“他们看到你我这个样子，丢人的是谁你该知dao。——还想喊吗？”

陈雪扬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