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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一次(2/3)

纵然在附属医院工作了这么久,每每想起来这些事,向嘉梁仍到不可思议。曾经他和大学要好的室友聊起过工作现状,室友也相当无奈,说觉走困境,难以挣脱。室友还说:“嘉梁,如果以官厚禄作为成功的标准,那我们是不是注定永远失败?”

堂最近在搞菜品改良,据说收到了太多菜品难吃的投诉才下定决心整改。然而改良后的新菜依旧不好吃。傅元清调侃后勤白用功,接着说:“不知换新档又能捞多少油。”

傅元清摆腰摆累了,趴在向嘉梁的气:“嘉梁,我

傅元清说是去上班,实则是溜去了向嘉梁的宿舍。

傅元清勾住向嘉梁的脖:“不用去我家找我,我主动送上门好不好?”

这顿晚餐的氛围稍有沉重,饭后傅元清陪向嘉梁绕着住院后面的绿化区散步消两圈才回宿舍。到此他仍没有告诉向嘉梁,宿舍的床已全换新——怕嘉梁不肯接受这个礼,也怕嘉梁心里会惦记着还礼。

床垫是下午送到的,放上床架后傅元清将新床单铺好,又给小宿舍了个简单的卫生。全完刚好到了向嘉梁下班的时间,两人约好在堂见面。

世上只有傅元清和他的病人不会嘲笑他,只有看见办公室墙上悬挂的病人送来的几副锦旗他才觉得到踏实。

常去上班呀?要见他一次觉很难。陈雪扬答傅先生也不是每天都去上班。徐又曦若有所思,之后和陈雪扬别,不让他告诉傅元清自己白天来过。

平时他很少来这间小宿舍,是担心自己没有分寸,随便侵向嘉梁的空间会引起人家的反。而今天过来,则是因为给嘉梁买的床垫就快送到——他照着自家床垫的品牌定了一床窄的,宿舍的床宽只有一米二。

傅元清小声说:“嘉梁,可以的话你还是槽去别的医院吧,这里实在……”剩下的话即使不说向嘉梁也能懂——风气实在太差。拉帮结派不务正业是常态,人人都虚与委蛇趋炎附势,男女关系混至极,医生收回扣成风。他刚参加工作时甚至还听说过有些医生在上班时间偷偷躲在耳鼻科的听力隔音室打麻将。

回应傅元清的是一个落在脸颊的吻。随即傅元清捧着向嘉梁的脸,亲上了他的

这事他没有和向嘉梁商量,因此内心很忐忑。

现在又想起这句话,向嘉梁内心闪过一瞬的绝望。钱权名利向来不是他的追求,他曾天真以为淡泊一生、不争不抢的日最容易得来,却没想到在这个大环境下,大家不让你独自清白,想方设法也要拉你下。因为你越是清白,越衬得他们丑陋不堪。

向嘉梁苦笑一下。

这次仍是傅元清主动,坐在向嘉梁的上以会去蹭向嘉梁的。他自己的那玩意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反应。向嘉梁伸手去抚摸它,只觉得手心里是一冰凉的。大约因为它失去了应有的功能,颜也随之退化,是净的。向嘉梁屋及乌,对它也生了疼之心,在他里,它同傅元清一样,是个没有发育完善的、畸形却可的东西。

宿舍是一室一厅一卫的结构,总面积大约只有二十平米,什么东西都是小小窄窄的。他坐在向嘉梁的床上,只觉下面的床垫硌得慌,难怪嘉梁总喜来自己家睡觉。

幸好,向嘉梁接受了,让他的担心变成多余。向嘉梁拥他怀:“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接着开个小玩笑,“以后没借去你家找你了。”

因此向嘉梁总是比其他人更累,累在心里。“个好医生、尽最大努力治好更多病人”的理想只敢放在内心——说来会被同事嘲笑傻。在这个医院里,“实诚”是贬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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