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锐轻笑：“你在情上待了我。”

傅元清把傅锐搂怀里，说：“喜呀。”

傅元清笑笑，然后喊累，说要去洗澡了。

越是愧疚，越发现自己欠锐锐太多。当初接锐锐到边，只当他是个活筹码，哪晓得这小筹码有真情，小筹码真将他视作爸爸。

这三个字对傅锐来说仿佛一句承诺、一个誓言，他满心都是甜，恨不得捧住爸爸的脸亲几。他想，起床后要在日历上把今天圈起来，永远地纪念这个好日。

傅元清一把傅锐的发：“你比小朋友还幼稚。”

却发现这孩对自己有情，而自己对他也有情。

傅锐脱而：“我也喜。”

果然，徐又曦很满意地。

“也没有每天都抱着吧。而且，你说得好像我在待你。”

半晌，傅锐说：“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睡在床脚，每天抱着你的给你取吗？”

他不知要怎么补偿傅锐了，对傅锐的亏欠好比撒了一地的豆，一片狼藉，手忙脚，不知从何开始捡起。

傅锐抬对傅元清笑笑：“好。”然后小心将膏药贴上，再用手掌心的度捂一捂。

从浴室来，傅元清说不知怎么回事有疼，他慌慌张张找止痛药和膏药。傅锐见此，主动拿过他的膏药，说：“我来。”

“……你喜我吗？”

“嗯？”

待两人都上了床，傅锐忽然伸手去摸傅元清的伤。突如其来的让傅元清轻颤一下，酥麻麻的觉一瞬间在心中炸开。傅锐倒不摸，只是拿手当袋，给傅元清捂着伤，希望爸爸能好受一些。

席间徐又曦说后天就该回国，明天因还有一个会要参加，没空和锐锐再见，所以今天提前来个别，接着问“父俩”这几天玩得怎么样。傅元清不敢回答得太开心，他知一旦自己开心那么徐又曦就不开心，到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于是说：“还成。”

傅元清为难地看着他，而他自己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那句话完全是不过脑说的，自己其实也不知怎么会冒这样一句话，争风吃醋似的。他移开视线去看自己背包上的挂件：“算了，我已经有很多了。”

“哦？”傅元清也笑，“那你现在是要找我索赔吗？”

然而傅锐接了腔，傅锐说玩得很好，说爸爸很喜白崖，下次爸爸来了要在布莱顿多住几天。边说边掏手机给徐又曦看拍的照片，每张照片里的傅元清都好看的不像话，海风撩的发丝扑在脸上，眉笑弯起来，纯

待回到傅锐宿舍已接近十，傅元清从背包里倒这几日在商店购买的纪念品，冰箱贴、钥匙扣、小小的绒玩，他将它们一一摆好拍照，末了傻笑着抬问傅锐：“可吧？”然后指指其中一只小熊钥匙扣：“这个送给嘉梁，他肯定会喜的。”

傅锐沉默许久，又唤他：“爸爸……”

这不是件好事，这让他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自的防御机制告诉他要及时止住泛滥的父，但他忍不住，尤其当他从某些角度的傅锐脸上看到哥哥的影时，他的心会揪，会以为自己回到过去，再次见到一心一意着自己的哥哥。

傅锐所的那痴相让傅元清下意识地觉不妙，只好假意戏谑：“再不给我贴好我就要疼死过去了。”

“对。我要你赔我……”傅锐顿一下，犹豫试探着说，“对我好一。不过分吧？”

在他了浴室后，傅锐仍盯着那几个挂件——小海豚、小海獭、小海和小螃蟹——神。他想起当时爸爸在商店的货架前挑选了很久，不时问问他的意见，但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给的脸好像也都是不耐烦。忍不住摸了摸茸茸的小玩偶，手柔顺，他的心忽地也柔下来。这些都是爸爸心挑选来的啊。他开始喜它们了。

午饭仍是选在中餐厅——徐又曦说这几天吃西餐吃腻了，中国胃还是得中餐来填。傅元清和傅锐都没意见，英国菜确实太难吃。

徐又曦先是冷冷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说睡得太死，没听见。徐又曦沉一声，勉认可了这个理由，说：“等下我去你们那儿，请你们再吃顿饭。”

将傅元清的睡脚卷到大，两条蜈蚣似的细细的疤痕来，因他的肤白而呈粉，倒不丑陋。指尖划过它们，傅锐问：“疼不疼啊？”

大约因为几天行程太累，傅元清一夜无梦。早上却突然惊醒，醒过来时觉后背贴着一个烘烘的膛，而尾椎骨则有个的东西抵着，是傅锐晨了。他向前挪挪，然后拿起手机看时间，刚一解锁就看见屏幕上一串的未接电话和微信信息，被吓得一激灵，知这样发消息的除了徐又曦没别人。他小心下床，没吵醒傅锐，躲卫生间给徐又曦回拨过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