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

苏亦寒复杂地看着满脸懵懂的白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他起站到徐羡之旁边，用肩膀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去接着。

半晌。

徐羡之闭压下心尖涌上来的痛楚，等再睁开，他依旧是那个冷淡的徐医生。

小孩忘大，早晨怕于奈得狠，现在不过过了半天功夫，就敢笑眯眯地跑过来，拿着一颗红果往他嘴上放。

小孩儿听到有人在说他，抬起看了看，又张地低下去，双手攥着衣角，清亮澄澈的大睛里满是恐慌。

！！”

“你叫什么？”

白瑜眨了眨睛，“睡着了。”

漂亮小鬼眨了眨他在日光下闪着光的眸，声音又又糯，“亦寒哥哥说你喜吃这个果。”

看着脑袋都要地里的小孩儿，再看看气得双手叉腰的于奈，徐羡之无奈地扶额。

“放，我什么时候喜吃野果了。”于奈脸不善的骂了一句，“你离我远，不然我就揍你。”

他将白时中从怀里推去，双手着他不停颤抖的肩膀，语气冷静地:“去找于奈吧。”

徐羡之有些担心，想追去，先前靠着破庙门一直没说话的苏亦寒慢悠悠地拉住徐羡之，“怕什么，又死不了，有去找他的功夫，不如想想该把这小孩儿怎么办。”

徐羡之的腰被勒得有些疼，他没声，掌心覆在前贴着的脑袋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

49.

“他爹娘死了，那我还没爹娘呢，”于奈不兴地歪过，“反正我才不要他跟我们在一起。”

苏亦寒没太听懂，“睡着了，那人在哪儿？”

白瑜当初哭叫着说他胆小，现在看来，也确实是这样，他没有胆量告诉白时中他和他们的关系，只敢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去勾引苏亦寒和于奈。

“你爹娘呢？”苏亦寒接着问。

“在土里，在土里睡着了，”白瑜睁着大睛，“叔叔伯伯把他们放了土里。”

尚且年幼的于奈，小胳膊小，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整个人瘦得跟麻杆一样，他仰着下，对着一旁不安拽衣服的小孩儿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跑破庙。

于奈靠着暗室的墙，望着天板上的星空，喃喃自语，“当初你们想留下他，我同意了，现在该你们同意我的要求了。”

白时中懵了一瞬，看着徐羡之冷淡的神情，了泪，讷讷“嗯”了声。

耳朵尖尖红起来的小孩儿小声，“白瑜，我叫白瑜。”

于奈惊慌失措地直直后退几步，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胆大的漂亮小鬼。

说着又哒哒地跑于奈，把红果行了于奈手里，“你是不是舍不得吃呀，我们摘了好多果，那我少吃一个，你多吃一个吧。”

白瑜没被吓到，反倒是疑惑地歪歪，“你为什么不喜红果，阿娘说红果最甜了。”

……

带着细哭腔的声音让徐羡之停顿了下，他垂眸掩住中复杂的神。

于奈拧着眉，嫌弃地避开，“我不要你们去找了，我自己去，哼！”

“小孩儿，”

别怕两个字，在他嘴里转了个圈，最终没说，他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苏亦寒蹲在他面前，凤眸微抬，虽然年少，但已经可以看他日后会是何等的绝。

徐羡之听见他别扭地说，“既然你们都想留下他，那就留下吧，毕竟少数服从多数。”

于奈刚走去，白时中就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从恐惧中逃离的他睁看到熟悉的一张脸就急不可耐地抱上去。

“不要欺负小孩儿了，等会儿我们再去找。”徐羡之掌心覆在于奈，了几下表示安抚。

在他正想着怎么劝于奈的时候，就见洗净脸的白瑜迈着小短哒哒地跑来。

说完就跑回去了，留下呆愣站着的于奈。

徐羡之苦恼地看着于奈绷的侧脸，无声地叹了气。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