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把那女人当了一个趁手的工或者螺丝，螺丝用来固定你某个不可或缺的分，而现在这颗螺丝松动了，它的作用即将消失。更何况你对她本没有，一个没有的婚姻就是失败的。”岚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那女人换成另一个女人，例如小a小b同样可以，你需要的只是作用。”他冷酷的下了判断。

一束光投过来晃，绪芳手眯看向窗外，对面餐厅二楼落地窗内冷冷清清的空着桌椅，大的玻璃在光折下闪烁着冰冷的细碎光。

车突然急刹，轻微的惯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又闻到衣服上的味，想要开窗，岚叹了气倾过来，垂下的睫有一柔的几乎显得悲伤的姿态。

他对这样咄咄人的岚到陌生。

许一鸣张了张嘴，说不话。

许一鸣看向窗外，太落下了一半，明天还会升起来。

他上的味太大了。

车不知开了多久，以平缓的速度行驶在宽阔的路上，这条路车稀少，前方能看到刺破彩云的塔。

“过去对你来说意味什么？没有太的世界？让你逃避得如此彻底。”

“你为什么和她结婚？”岚看着前方，问他。

“那么难过吗？悲伤吗？想哭吗？都没有。不觉得自己自私吗？你不一个女人，却不肯放她幸福。”

“不是！”对方的话语像尖刺，扎心底的最，许一鸣下意识脱而。

两人停在路边的黑轿车前，岚上车后在驾驶座用神促他，许一鸣有些犹豫，“我自己回去吧。”

见他磨磨蹭蹭，岚下来把他了车里。

过去……？

“如果实在介意，那就脱掉扔了，就像以前一样。”

轿车从青览路驶向陌生方向，许一鸣不想问要开去哪，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迷茫和无措，还有那么一丝丝尴尬，车厢内的沉默弥漫两人之间，岚上的级香随着冷气飘过来，混着一令许一鸣难堪的自己衣服上的气味。

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很，岚不动声的松开方向盘推了推镜架。

许一鸣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我找不理由拒绝她。那时候我23，监狱来一年，什么工作也找不到，每天都在拼命活着，后来开黑车遇到的她，我的23年里只有黑暗混。平静，安稳，是本不可想象的奢望，而我没想到，她没嫌弃过，给了我一切，从此这么糟糕的人生终于也有持的理由了。”

走餐厅大门，风迎面来，许一鸣跟在岚后，风里混杂着怪异的味，那味源自他衬衫前的一滩黄污迹。

“或许可以，但谁让就是遇到的她呢。我一直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完整的家，平静的活着。每天醒过来，什么都在，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双手缓缓解开他的扣，下车窗，车停在一大桥边，窗外是被夕染得通红的海面，那像是某个作家充满迷幻彩的油画，而这幅油画里，飘了一件带有污迹的白衬衫，随着风越过桥栏，飞向远方的海平线，缓缓下落，直至消失在红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