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加长了的犬牙与她的阴唇轻轻厮磨，细碎的喘息传进我的耳朵。

但是不够，是因为看不到她的表情吗？我这么想着起身收起长舌，带出的液体也跟着被卷进嘴里。她面色潮红，有些呆滞地看完了这一幕。是终于屈服了么？于是我收起右边的爪子恢复人类手指，轻轻摸着她身下一片泥泞的位置发问：“还想不想要？”她像是眨眼间找回了理智，尽管刚刚的快感尚未消散人还在喘息着，却小幅度摇了摇头说：“停手吧。”

表情像是围堵在门口警察规劝劫匪释放人质。

我控制绑着她双腿的荆棘藤向上盘绕，把她两腿紧紧缠在一起，用一根末端结着粗粝木痂的荆棘从下方靠近，抵在入口摩挲试探。被触碰到的瞬间她抖了一下，随后不安地扭着腰想要躲避，我再次刻意曲解她的意图，揶揄道：“嗯？这么想要？”可她不但没接我的茬，反而轻叹了口气，就这么停止了挣扎任我行动。

投降了？

不像。

我甚至有点慌了，因为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宽恕了我，就像不明白当初她为何抛弃我一样。疑惑挤在我的嗓子里，堵得难受，手上动作不禁变得有些粗暴。当我勒紧她受伤的手臂和小腿时，她咬着嘴唇忍耐，因疼痛而皱起眉头；当我控制荆棘藤顶入她阴道内抽插，用两指就着我唾液与她体液的润滑快速搓弄她的阴蒂时，她面色绯红，微微张开嘴喘着气，在高潮到来时会忍不住眯起眼睛。

可以预判又完全可控的反应，人皆有之的生理现象。多好啊，像是把她拉到了我的层次，终于破解了所有谜题，掌握了关于她的一切。我就这么沉浸其中，直到再次对上她的眼神——

她的眼照旧漆黑一片，过去我看不透，现在依然看不透，眉宇间的一团似有似无的忧愁也一如往常，脸上的表情与过去她任由我胡闹时别无二致：因自身游刃有余而具有的宽容，以及一种处变不惊的平和。我一下想起她眼皮打架还静静听我叭叭絮叨的时候，想起她在花园子里散步抱起故意平地摔磕破膝盖的我的时候，想起她一手一大袋从蓿则星带来的零食还接住我一百三十斤时期的助跑跳飞扑的时候——这种时候她也是这样的神情，她作为姐姐、作为受宠的嫡出女儿、作为永远高于我的存在俯视我，并向我施以援手。尽管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尽管我已经从当年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倒霉小屁孩折腾成了刀枪不入腰缠万贯在黑白两道都身居要职的星际走私犯，她仍在这么高高在上地怜悯我，就好像我这么多年来的奋斗就他妈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