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该问这些的。

轨就算了，为什么是来这地方嫖娼？

“啊，是六岁的时候。”夕月的回答很利，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孟清云的饭碗：“孟小在节吗，还是不合胃？”她望着孟清云，问：“需要我喂孟小吗？用嘴也可以的……或者，孟小想要在我上吃吗？”

大小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你，你……”孟清云踌躇着，还是小声问：“你会喜被买走一吗？”

她明明是来捉的，为什么，现在她会这样平和地和本应是她的敌人的女孩谈呢？

“……”夕月盯着孟清云的睛，迷茫地看了几秒之后，才说：“没有哦。”

十七岁。

被宽大的古装包裹，发髻和妆也令人难以判断年龄，孟清云不太确定这里的员工是否被允许透个人信息，她刚刚到后悔，想要换个话题的时候，便看到夕月淡淡的笑容，垂下回答：“今年十七岁。”

是同情吗，是怜悯吗，她一时无法判断。

夕月的反应乎她的意料，在孟清云看来，被什么人买回家，只负责伺候一个人，总比像这样必须面对许多不同的客人要好。但夕月听到她的问题，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少女脸上了受若惊的表情，像是平时本不会被这样对待。孟清云努力忽略心底的不适，轻声问：“那……你平时住在哪里？”

“啊……”她低下，看上去像是有些为难，孟清云想了想，轻声说：“不能回答也可以不用说。”她不由自主地放轻声音，小心翼翼的，不想让夕月有什么压力或者被吓到。

孟清云的心底有什么在尖叫，她本无法想象十五岁的女孩会在这里这工作。她呼了好几次之后，才用颤抖的声音问：“休假呢？”

孟清云吓得拼命摇，她实在无法理解夕月究竟都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吃从别人嘴里吐来的东西就已经很恐怖了，在上吃又是什么？把女孩当成坐垫吗？为了掩饰她的惊慌，她拿起橙喝了一，她又想了想，给夕月也倒了一杯。

她慢慢地吃了小半碗饭，想到自己的男友时，突然到十分反胃。她放下碗筷，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沉。

黑心企业！！！孟清云在心底嘶吼。不，她究竟对院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这里就算装修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风月场所的本质。

“不，不是的……”少女脸苍白地摇

“是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工作的，之前都在学习……客人指名我们去陪同游玩的时候，是可以去的。”面前的Omega乖巧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但孟清云着杯的手忍不住越来越用力了。

人渣！她在心里恨恨地骂着他们，同时对面前的女孩产生了奇怪的情绪。

啊。

她一下了气。

……十、七、岁？

“……”孟清云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她字面意义上地到难以呼，十七岁的少女帮她用小碗装好了饭菜，双手捧着碗递给她，孟清云麻木地接过碗，又接过她双手递过来的筷，慢慢地开始吃饭。

真奇怪，她想，我问这个什么？

“就住在这里。”夕月的神带着几分迷茫：“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呀……”

人渣。

……而且，对方还是未成年的女孩？她忍不住又看了夕月一：“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她本来想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卖”，但她想想，这样问可能有太过分了。不知为何，她不知不觉间就想要避免使用可能会让对方受伤的措辞。

孟清云听到这个说法，有了不祥的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的？平时也不去吗？”

在刚刚见到夕月的时候，她心底还有着奇怪的竞争心理，但当她从简短的几句对话中了解到了什么之后，敌忾心、嫉妒和不甘在一瞬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连同她对老板以及程玉的些许好一起，全都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