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睫，我回学校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

我恍惚地睁开睛，咙里往外涌着淡淡腥咸。

应该是去通报连老师回来的好消息吧。

下一秒，我后脑勺的发就被猛烈地向上扯拽。

他竟然亲自来了。

“还当老师呢，不就是一个婊吗？”红发的青年人懒洋洋地说，“还敢告我的状，你不要命啊。”

“姓洪？”我微微蹲，向她确认。

只要离开洪怀啸，我依旧可以掌控我生活里的一切。

巷并不长，四周都是老旧的楼房，走不远就要拐弯，乍一看并没有人。

才请病假几天，我的桌上就有卫生纸叠的小白了。可能害怕不吉利，还用各颜的彩笔涂了涂。

我忍着痛意，在心中庆幸。

校门有一些小吃摊，放在以前，我妈和我哥都是不许我吃的，现在我当了老师，倒是可以背着学生偷偷买来吃。毕竟我跟孩们说过，不要吃路边摊，对不好。

我看清了那张玩世不恭的漂亮脸，

打我的人并没有停手，几下重重地落下来，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都失败了，最后只能蜷缩着护住脑袋和内脏，前发黑。

站在办公室里，拿起一只不知是谁掰给我的香蕉，望着窗外的场，我忽然觉活了过来。

大哥竟然找到了这儿。放学时门总是会有家长在等，他大概是为了自己的面，不愿意面和我谈。

这几天在洪怀啸那里，我的力大幅度下降，假如不多睡一会儿，不知还能不能镇压得住那群小。

她讲话像写诗似的，一溜烟就说完了，听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除了工资和学生的考试成绩，以及不想工作的心情。

刘静渊老师安说，这是孩们的心意，外面卖得真太贵了，卫生纸相对要便宜一些。

看着那小小的影，我十分欣。

“老师，”一个看起来是年级的学生正抬望着我，她伸手指向不远的巷，“那边有一个姓洪的叔叔找你。”

我又走了几步，刚一拐弯，就觉双被什么东西从后横着扫过来，重重地抡打了我的弯。

而我举着冰糖葫芦，犹豫了半晌，还是朝那巷走了过去。

我直接摔到了地上，糖葫芦也到了一边，糖衣碎裂。

我讶异地循着她的手指望了过去。

这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天很快就过去，黄昏时分，我也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所幸，这次打得并不算重，我哥的名也算起到了作用。

“好了，停手吧。”

“对，”她，“他说是洪的洪。”

我早早到了学校。偶尔在路上撞见几个熟脸，他们惊叫一声，麻溜地跑回班去。

我得以息，疼得发抖。

我笑两声，算是理解。

一个人蹲在了我前。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没错。

儿童彩笔的颜都很重，涂完团锦簇的，往压了绿玻璃的桌上一摆，显得更不吉利了。

“老师知啦，你快回家吧，路上小心，”我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我回到我的租屋，批完了剩下几卷，然后倒就睡。

这是我的生活。

“老师再见！”她转跑开。

“张奕华，”我吐了一血沫，“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啊？”

还能怎么办呢。

估计跟见到我死而复生差不多。

我坐了下来，重重地叹气。

一想象他们见到我的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正要对着裹着糖衣的山楂下，就觉到我的衣服正被轻轻扯动。

他用手拍打着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