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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道了,“爷……”
万海把他抱上床,“爷不会生你气,但做错事坏了规矩就要受罚。”
岑知怕得窝在人怀里,却再不敢拒绝,即使身体抖得要命,嘴里也是,“爷罚,我会改的。”
“你第一次,爷来给你塞,这盘姜丝会塞满你的子宫,不管多疼多辣都不许往外挤。”
“爷”,岑知艰难地咽了口气,颤着音,“爷塞……我不挤”
可没一会儿,卧室里就响起滔天的惨叫,被切碎的姜丝太过辛辣,直接捅到子宫里,把满壁嫩肉烧的火辣,岑知痛的剧烈蹬腿,两手死死揪着床单,“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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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爷,爷!”
“啊啊啊”
他挣扎太大,直接在床上打滚,满身析出热汗,脸红的像被蒸烤过,泪流满面,哭声响彻每一个角落。
万海这才重新动作,他戴上了安全套,哑声命令,“敞开逼,爷要进去操。”
岑知在极度的痛苦中听命,抠挖的发紫的指尖费力地掰开了逼口,万海直接干了进去。
被塞的满满的子宫根本没处可以容纳,可性器生生挤压过去,把满腔姜丝压出了汁,开出了条路。
“啊!”
随之而起的是岑知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疼!啊!”
他条件反射地后撤,腰却被死死扣住,子宫里在被肏的过程中翻江倒海的痛,下体烧的像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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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你现在的逼和子宫太让爷满意了。”
子宫被刺激的大幅度收缩,姜丝被挤出汁溢出阴道,整个逼都被烫的发出高温,紧紧包裹着性器。
万海俯身安慰似的亲吻岑知,“别哭了,习惯就好,以后上班除了带贞操带,把子宫塞满姜,给爷暖着,晚上回来好好伺候。”
岑知听着,整个人如堕地狱,可再不敢多话。
剧烈的操干持续了整整一夜,新年钟声都没听见,岑知中途晕了过去,身体却停歇。
依稀中他确实习惯了,那些姜丝在子宫里被捣碎,将他子宫烧热,伺候了万海一整晚。
见他醒来,万海给他喂水,“好了,爷带你去洗澡。”
岑知就着喝完,万海下床摘下安全套——已经满地都是。
抱着人进了浴室。
岑知乖巧地被抱在怀里敞开腿,子宫里撞烂的姜丝被抠挖出来,万海凑着他耳边说话,“昨晚疼不疼?”
岑知软着身子点头,“疼”。
“爷不喜欢不乖的,不喜欢你逆着来,爷听不得,昨晚你踩了线,就得受这教训,认不认?”
岑知一回想昨晚就怕的哭,害怕到骨子里,再不敢说反话,“认,爷,我认。”
“姜丝不好清理,万家有一种可以养身子的姜汁,对你不会有害还能养身,从今天起,以后除了挨操,子宫里灌上,给爷暖着那处,记住没?”
“记,记住了……”
万海吻他,“贞操带和阴蒂环是爷喜欢你让你戴,可这个是给你的惩罚,以后每天记住为什么会受罚,记住爷的底线在哪里。”
岑知颤着浓长睫毛,依着人应下,“知道了,爷。”
休假在家前两天,岑知痛不欲生,万海不操他,他就得子宫灌满姜汁,戴着电动贞操带。
浓郁的情潮无时无刻不被激起,他一步走都不了,只能在床上被机械地操干,不停地高潮。
万海见人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也就意思了两天,弃了那电动的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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