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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特制的油,细细地按压逼口,贴着边挤进去,岑知不停哽咽,可逼里流的淫水却越来越多。
“别怕,爷有分寸,你下面被养的弹性很大,不会变松,等会儿你且试试。”
岑知依旧怕得要死,却一句反话不敢出口。
只能在漫长的折磨后迎来一个光滑冰冷的按摩棒。
万海小心翼翼地往里插,换来岑知两腿的剧烈发颤,“忍忍,马上到子宫了。”
“呃啊!好撑,爷,要撑裂了,啊啊啊”
万海动作没停,他微微后拔性器,手一推,将剩下半截按摩棒捅到了里面。
“啊!”
岑知凄厉大喊,呼吸极速加重。
万海上前亲了亲人,“好了好了,进去了,没事的。爷说了,你这逼养得好,两根不是问题,你感受下”,说着就手拉着按摩棒底部,和性器开始同时进去。
“啊啊啊!”
“唔唔啊!”
“爷,太快了,啊啊!”
“爷,爷,胀,啊啊啊!”
“岑知,你又潮喷了”,他的淫水流了大片,打湿了床单,粉嫩的逼口变的深红,原本的小口被撑得透明,含着紫红的性器和漆黑的按摩棒,都被淫水打湿,光滑异常,正上演着直达子宫的双龙入洞。
“啊啊,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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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喊声不休,腿间被操得没了知觉,万海狠狠肏干,重重推动按摩棒,一次次把岑知送上高潮。
岑知第一次昏了一整夜,醒来就看到自己前穴还插着两根巨物,他怕的主动埋到万海怀里再不敢去看。
那前穴被撑得极大,他侧躺着,腿都合不拢,实在太过恐怖,他太想求饶,可又想到每天灌满子宫的姜汁,也咽下那些话。
他不敢,拍受罚。
于是万海就被哭声吵醒了,万海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哭了?”
岑知又哭又抖,他真的受不了,可又真的不敢求饶,只好喊“胀”。
万海也清楚他的心思,自知道单纯的胀不会让他哭这么久,又看到他放不下去的腿,才了然,“真的受不了?”
“爷……”岑知哭着喊,没回答,但显然默认。
万海到人下体摸了一把,“不会有事的”。
“爷,爷……”岑知还是没说其他,但抱着人哭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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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海见状沉默,许久,终于退了一步,“好,爷以后不这样了,不哭了。”
他有分寸不会伤到岑知,但更不想让岑知哭的这样狠。
他踩到岑知的底线了。
说完,缓缓抽出了那根按摩棒,直接当着岑知的面扔进了垃圾桶,“不哭了,爷以后不试这个了。”
万海抱着人细细哄,吻去人眼角的泪,抚摸怀里颤抖的身躯,“不哭了,爷这次认错,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信爷一次。”
“谢谢爷”,岑知这才卸下了心理包袱,他实在怕,即使能承受,也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