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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了,万海脸色才沉了下来,卓中,正好是岑知工作的公司。
他叫来助理。
“万总”
“去查一下岑家近期的动向,和岑辰这几日的行踪。”
“是。”
等看见那些资料时,万海神色已经很不好了。
他很不喜欢岑知和外人有牵扯,亲人都不行。所以这么多年没让他回过岑家也没带他见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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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的状态是所有人都当岑知这个人死了,忘记他,忽略他。
可看来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
岑知回到家就发现万海脸色不对,他以为是有烦心事还没解决,故而也没多话。
吃饭时,听到万海问,“今天都做了什么?”他也没在意,毕竟两人习惯了晚饭时闲聊会儿。
他也如往常一样,回道,“接了几个老客户的咨询,又发展了个新客户,他一下子买了五个数的。”
万海随口夹了个菜,“嗯,就这些?”
岑知有点心虚地点头。
其实他没说见到了岑辰,下意识地,觉得万海会生气。而且,岑辰的话让他意识到可能会给万海添麻烦,所以他打算先自己试着解决。
他垂头吃饭,没注意到万海微顿的筷子和骤然发冷的眼神。
饭后万海收拾碗筷,岑知照例要上楼清洗子宫里的姜汁时,却被喊住,“今晚不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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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万海确定不想要他,就会和他说,岑知也没太在意。
两人消了会儿食一同上楼,相继洗了个澡。
岑知出来时,万海披着睡袍在看平板,他正要上床,却被打断,“不用上床,穿厚点,二楼都铺了地毯,今晚你去门口跪着。”
岑知闻言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除了最开始见面,万海没再让他这样。
“爷?”
“听话,出去跪着。”
岑知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饭桌上万海问的话,原来他知道。
顿时心里感到一阵慌乱,这么多年,万海其实没和他发过什么火,也很少冷脸。
他还想再解释什么,却又觉得错在自己,也没脸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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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独自关门出去跪到地上时,才涌起股强烈的委屈。
不是他想和岑辰见面的,他也很守规矩,很快就走了,怎么可以不让他上床?
这些年他被养的精贵,跪了十分钟就有点受不住,可屋内没动静,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了响动,却是万海把灯关了,岑知盯着门,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修长的长袍被压出褶皱,很疼,又很后悔。
不应该自作聪明瞒人,惹人生气。
夜很快就沉寂下来,岑知越来越难受,泪止不住地流,心里满是被抛弃的害怕和后悔。
不该隐瞒让人生气的。
铺满绒毯的二楼走廊,万海没心软,把人关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夜,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膝盖痛意的加剧,岑知渐渐被恐惧占据。
太疼了,微微一动,就针扎似的,即使铺了地毯也不顶用,但他不敢起,就那样死死受着。
等到次日一早,万海收拾好开门出来,岑知已经疼的昏昏沉沉,伏跪在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