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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嘲讽更甚,杨家众人的眼刀子偷偷摸摸的,齐齐射向那还趴在男人背上的青年。
“阿南,去对面的街市上买支糖葫芦,买完在那里等我,阿兄等下就去接你。”
虽然还没看够戏,但兄长已经开了口,裴南不情不愿的从男人背上滑下来,乖巧的离开了这剑拔弩张的是非之地。
河对岸与桥上完全是两个世界,方才从桥上下来,裴南便被周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拉回熙熙嚷嚷的地面。
这是城中最近难得的盛况,若不是这场烟花晚会,恐怕此时街市上已无甚行人了。
走过拥挤的人群,前方就是卖糖葫芦的小摊贩,裴南加快步伐,向那处走去。
“啊————”
周围行人只听到一声短暂的疾呼,好奇回头去看,身后只有不断涌动的人流,便奇怪自语几声,继续向前走了。
而那方才疾呼出声的小少爷,此时正站在漆黑的巷子中,惊魂未定,急促喘息着。
身前是好几日未在学堂见过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地,还将自己拉到这里。
“神医怎么在这里?”
这巷中漆黑的厉害,裴南看不太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只是这里太过安静,街市上的声音远远传来,叫青年无端的有些紧张。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他站在黑暗中,声音冷冷的,像是焠了火,又像淬了冰。
裴南被这无厘头的质问劈头盖脸打下来,脑海里闪过自己那乱七八糟的计划,心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心虚。
“我、我在……”
“第三个。”
不等青年回答,言辞又没头没尾的继续说道。
“啊?”
裴南迷失在男人毫无逻辑的话语中,陷入彻头彻脑的疑惑,黑溜溜的小狗眼睛瞪了个溜圆,努力思考着神医话里的意思。
“已是第三个男人,我早知你素来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但今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没心没肺的小狗有时过于投入,有时又太过游离。他好像故事的亲历者,又好似无情的旁观者。
与同父同母的兄长在人潮拥挤的桥上相吻,但凡稍微想过被人发现的后果,青年都不会这样去做。可他偏偏就是做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当下顺从本能的动作。
裴南好像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嘴唇嗫嚅几下,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