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起来，在那骚点处抚摸碾压，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再屈指在小骚点上用力抠挖，直弄得怀里的人抖起了腿，摇着屁股泄出一股骚水，浇在手指上，男人才轻笑一声，放过了他。

听着耳边热闹的街市声，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纵使躲在兄长的斗篷下，裴南仍然生出了一种赤身裸体被当街游行的感觉。

“阿兄手指上都是阿南的骚水，流到街上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呢？”

在裴南眼中，早期的兄长是威严的，后来的兄长是可靠的，再后来的兄长是可以让他恃宠而骄的，但无论在何时，裴南眼里的兄长，都未曾是这副————

坏心眼的模样。

或许也有过的，只是青年当时没有在意，忙着将剧情快速推进，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试探，直到事情发展到今天这副模样。

怀里的幼弟忽然安静了下来，裴玙继续驾驶着马儿，慢慢走过喧闹的街道。

“阿南可想知道，你那奸夫那日说了些什么？”

“什么？”

裴南趴在兄长有力的胸膛上，闷闷的声音透过黑色斗篷，从上面传出来，钻进男人的耳朵。

将怀里的幼弟搂紧了些，裴玙微微垂下头，完美的下颌线抵在他小巧的脑袋上，轻声说道：

“他说这是乱伦，要下地狱的。”

那日的街头，被击晕的裴小少爷被忽然冒出来的几个侍从抬上马车，本就空荡荡的街市便只剩下了两个男人。

无话可说。

只是硝烟弥漫的一场对打，拳拳到肉，没有人留情，像是恨不得把对方就打死在此刻的街市上一般。

只不知到底还顾及着些什么，终于还是停下来了。

“离他远点。”

两个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都在今夜破了功。两张刀削斧刻的脸庞，不约而同挂了彩，看起来反倒透出一股别样的美丽。

“这话该是我说，他年岁尚小，你难道不懂？”

若是裴南此时站在这里，毫不费力便能发现————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这两个男人看起来丝毫不像初次见面的样子，针锋相对的话语之间，竟还稍微透着些熟悉。

可惜那夜裴小少爷被打晕抬走了，没能看到第一现场，于是今夜也只能光着屁股被插着小穴，听着来自兄长的单方面转述。

“乱伦”这两个字对于青年来说，仍然具有非同一般的威力，话刚出口，便轻而易举把他拉回了那日黑暗的窄巷之中。

那破碎的玉石小狗，那充满血腥味的吻。

穴里的肉棒惩罚性的顶弄一下，拉回走神的青年，裴南轻喘一声，隔着黑色斗篷，仿佛感觉到了兄长温热的气息。

“下地狱又如何呢？”

“我会陪着阿南的。阿南莫怕，便是刀山火海，阿兄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一直和阿南在一起，不会叫阿南受一点苦楚，好不好？”

又是这熟悉的哄小孩语气，略微上扬的语调充满宠溺，似乎把这毕生的爱意都放在这句承诺里了。

倒好像不是要青年和他一起下地狱，而是去什么天外仙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