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时说了什么，好像是说，哥哥教训弟弟本就应该，但弟弟的错不该让哥哥承担。

结果听到的是：‘明儿没教好弟弟，请爸爸责罚。’

“是，主，属下明白。”

贺知明就站在贺方允前，自己抓着大哥的衣角，看着对面六七个大人心里早已发怵，哥哥的衣角就像是当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贺知明会心一笑，贺方允这些小手段，七分真情实，三分泼无赖，全仗着自己疼他。

回忆拉回，贺雪峰抚摸兄弟二人的大手仿佛现在还搭在贺方允的肩。

“主，白暨先给您上一遍药吧？会好的快些。”

背上的伤本就疼痛无比，再加上跪在冰冷的地上，要直了腰杆，就更加的难挨。

“挂了吧，好好反省，晚上回来。”贺知明说完等贺方允挂了电话。

贺知明演示的轻叹气，他弟弟还真是长大了又没长大了，贺知明看了一今天的行程安排“晚上回家陪你吃饭。”

那时，在外人面前贺知明给足了贺方允颜面，回家之后却拿着藤杖狠狠的教训了自己。

“爸，方允又惹哥哥生气了。”贺方允低着轻声说。

贺方允离开家到祠堂去贺知明是知的，他没有刻意提醒和监视。

“扶我起来。”贺方允明明都要散架了，却不得不起，他今天还要去父亲的灵位前静思己过的，贺知明的教训，他不敢不听。

“属下没有。”白暨有委屈，但是他却说不。

“方允知错了，真的知了，哥，你别生我气了。爸爸不在了，没人帮我说好话了，我只能自己和你说。”

那时的他还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哭。后来他才想明白，他不想父亲打自己，也不想父亲罚哥哥。

贺方允抬手把泪抹掉，速度之快，极力演示刚刚哭鼻的自己。“说好了啊，哥不能再生我气了。”

贺方允避开了蒲团，直的跪在了地上，白暨则没有资格，只在祠堂门跪下。

他从他哥的教育下成长到现在。

他哥第一次对他动家法的模样。

贺知明立刻就明白了这通电话的意味。

贺知明没有声，等着贺方允继续往下说。

他从未有过怨恨，贺知明的罚总是狠厉又冷漠的，但每一次都是事有因，他服，他认。

小小的贺方允当时就哭了来。

贺方允并非完全不相信白暨，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贺知明是如何发现的，他之后还想去查父亲的死因，若是边还有线，他将来的行动一定会有诸多的阻碍。

“爸，你走了以后谁帮我在哥哥面前说好话。”贺方允突然鼻一酸。

“别上了，一会儿一动全蹭衣服上了，晚上回来再说。”

“怎么了？”贺知明缓和了语气问。

贺方允掏袋里的手机，开贺知明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的播了过去。

“哥。”

两人简单的垫了两，白暨就驱车将贺方允带到了老宅，贺雪峰的灵位安放在老宅的。

贺方允的声音很低落，贺知明只听一下就能听的来。

等到贺雪峰回来之后，贺知明捧着藤杖带着贺方允跪在父亲面前一五一十将事情说清楚。贺方允还以为他哥还要他父亲揍他一顿。

他从来就不，他还想要得到爸爸和哥哥的庇护。

挨打他都没有掉一滴泪，此刻却忍不住心里的酸楚。

等着哥哥摆平自己闹的事儿。

贺方允“我给你两天时间，若是查不来，我就只能算在你上。”

的，而贺方允的边昨天只有自己一人。

小小的贺方允里着泪不敢吱声。

贺方允冲着白暨：“我今天不会离开这，你安排好后去查线的事。”

他还记得，那次之后贺雪峰就很少参与自己的教育了，几乎全盘由贺知明接手。

打贺方允，满地打，又在贺知明的威胁下乖乖受罚。

白暨领命离开。

贺方允看着灵位上贺雪峰的名字，脑海中突然浮现很多曾经的记忆。

贺雪峰和方秋差，那时的贺知明也才十几岁的年纪，自己在学校里打架，贺知明又是和老师歉，又是在对方家长那回护自己。

“你还生气吗？”贺方允问的小心翼翼。

白暨拗不过贺方允。

那时的贺知明就像贺方允心中的大树，在他心里扎下的第一颗大树不是父亲，而是哥哥。

贺方允对着贺雪峰“爸爸放心，我又和哥哥和好了。”

说话间，贺方允的泪就像断线的珠一样，掉落到地上，砸一朵又一朵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