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昭目视他，冷笑：“哪有那般容易？老要带你去壶嘴坳。”

得异常，才以双指撑开了，另一手握住自己那东西往。萧定后面确是，去的时候禁不住失声惨叫来，只得半声便在咙里掐断，韩亦昭觉得这在一瞬间就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弓剧烈颤抖。

韩亦昭一脚将他踢倒，将鬃刷蘸了溪，就往萧定下刷了下去。万千鬃刺刷洗过起的渗血，又攒在那颗珍珠一样的上来回刮，萧定惨叫得几乎没了声，扭动得似一尾失了的活鱼，断断续续惨叫：“别刷了……求求你，杀了我……”韩亦昭置若罔闻，蘸着手底下用力一下一下刷去，刷间挤一团一团的白浊黏腻，渐渐被冷冲散，里充血的糜红，前受了酷烈折磨，得几乎透亮，后则本无法合上，里夹着丝丝缕缕的红。他直刷了几十下，手就夹在萧定间，突然间手背上一阵冲刷下来，抬看去，萧定的神情在痛苦中还多了一重羞耻死，竟不知是还是失禁了一回。

他又刷了几下，将指在两个内各了一，察觉内里滞涩，确再无半在里，才松了手。萧定动都动不了，就坐在溪里，捂着下低低地呜咽着。韩亦昭站了起来，拍拍鞍，冷声：“爬上来。”萧定不动，哽咽：“给我个痛快罢。”

萧定已不能答，脱力一样趴伏着，后已经是合都合不上，熟透了一般微微张开着，里的似乎还在本能地吞吐，吐一团一团的红白淋漓。他手指还在下着，竟是将后里涌的又满把抹了自己里去，拿四指来回翻搅。韩亦昭冷看着，只觉得此人当真是已达极，心底的火又腾腾烧起，回看去，见林中有一极浅的溪，白无人牵，正拖缰在溪畔饮。韩亦昭拎着萧定的领，生生将他拖到了溪边去，萧定的下衣早就被他撕得稀烂，那个畸形的下就毫无遮掩地暴在光下，他似乎也觉得羞耻，双手本能地护着。韩亦昭将他下半浸在里，拉过白，从颈侧袋里掏了之前刷的鬃刷来。萧定一看见，惊得几乎声音都变调了，叫了声“别……”本能地就要爬开。

他又瞟了一，就见萧定跪着，一手在前，竟是在他之余，以自己的四手指激烈地搅动着。韩亦昭不知他为什么宁可自渎，也不肯让自己那朵看着已经淋淋的女。总不会是贪图被人后面的快，但此时快发，就抓着他的腰，得越来越狠，萧定默不作声地承受了良久，突然一阵痉挛，后面竭力缠裹着，前滴坠下一白浊来，原来竟是被生生得了。

这是一场惩罚式的好，他把自己埋下去的时候甚至是在尽力制造对方的痛苦。背后冲天的大火，了无回应的三盏孔明灯，与同罗骑兵同归于尽的年轻士兵，背上坠落的雷羽，被箭矢贯穿咽的雷廷益，萧定欠他们所有人的命。他一边暴戾萧定后面，一边：“你见过狗挨么？就是你现在这么跪着。”又：“我以前以为你心里当真有我，殊不知你连狗都不如。狗吃了我喂的饭，也知叼些什么来回报，我对你如此，你只是一次一次的相害。”

这一次了，似乎就连沉默也克制不住，就是断断续续无意识地失态。韩亦昭冲刺去一回，他就哆嗦着哀叫一声，自己捂着本能地往前爬，他只有一只手能牵动，另一只手四指竟然揣在内，爬过的地方淋淋漓漓一痕。韩亦昭生生将他拉了回来，就跪在他后一下一下往前送，次次尽而，日影斑驳，萧定下的那片土地颜越来越，也不知是哪个地方的都浸了下去，后来几乎就成了泥，而他下的两自是更加泥泞不堪。韩亦昭直得他又了一次，才到最去，抖了两下，意犹未尽地了，淋淋来，一边漫声：“也罢了。我要你的心什么？要你下这两个也就够了。”

后面本就不是该去的地方，萧定连嘴都咬得烂了，咙里低低地息着，听来更似哽咽。韩亦昭也不他受不受得了，就两手卡着他腰窝，一下一下冲撞着，只觉得他后似乎更过女。起初又又涩，后来竟也慢慢些来，声靡。萧定起初还是双手撑着上，任韩亦昭站着，后来直被得腰也了，只得伏下拿肘撑着。韩亦昭只觉得那刃次次杀到他极去，被包裹住，又毫无怜惜地来，这只宛如一刀鞘，颤动着回应每一次的名刀。他全然恶意地在刀鞘里碾磨，冲刺，觉得下快几乎漫无止境，层层包裹，的每一寸都被舐。萧定不愧是征的，下的这两竟然都令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