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4衣裳就别穿了。(2/2)

自落韩亦昭手里以来,他尚是第一次这般主指挥,又微带些旧日气质。韩亦昭不明所以,循着小路带过去,走四五里,东边已经不是耕地,山土壤贫瘠,碎石嶙峋,竟是一片葬岗,傍晚看来大是鬼气森森,韩亦昭久经军阵,也是心一凛。萧定却似乎极是坦然,伸手指给韩亦昭看一带房屋。那屋舍就建在葬岗上,形制规整,不似民居,却显然已经荒废。走得近了,发现竟是三四间通铺,凌堆了些农,又似囚舍,又似仓库,屋后有个小小潭。韩亦昭自废弃的封条上隐约辨认“大胤”二字,瞧来此竟是官家兴建,忍不住问:“你怎么知这里有住?”

然后他伸开双手,向韩亦昭亮了一下空着的掌心,便里。

五里坪边界,却发现此已经不复之前气象,村镇十室倒有五六空。逢人打听才知,自从江牙陷落,五里坪直面同罗,更为危险,一些原住在这里的居民已经迁离,义军渡过羊角汊后原曾驻扎在此,但当日隘绞杀,再加上渡河艰难,大量人死尸堆积于河,天气炎,不及掩埋,几日后五里坪便散播开时疫,又有不少居民逃归内地,义军队伍亦自引去,问及移防哪里,却无人说得清楚。他想:“周边最近的大城便是细柳,总该打探得到。”便又向东南而去。

他看了一会农人割麦,回过来,忽然见鞍前萧定圈微红,神悒悒。韩亦昭忽而想到,自己是将他押往义军军中,问罪刑,对于萧定而言直如送命之旅。饶是他痛恨萧定,此时也不禁微生悲悯,放缓了声音:“我们去找个农家,借宿一晚。”

然而连问了两三,都是男人在外抢收割麦,只有老幼妇孺在家。他两个年轻男同乘一,行动特异,总被拒。看天渐黑,韩亦昭问得焦躁起来,又不好去留宿。正没奈何,萧定忽然:“再往东边走。”

如果不计较那些正在结痂的鞭痕的话,萧定确有着极漂亮的廓。恰到好的比例,腰背修,肢柔韧舒展,绝无赘,但也并不会纤细到孱弱。脱衣的时候留给韩亦昭的是一个半侧的背影,背后两片肩胛骨线条清晰锋利,像是可以支棱一双飞的翼。

萧定望着他,细长的黑睛里闪过一悲哀的神光。

他走神了,因为萧定已经开始清洗自己。他着韩亦昭的目光,平静地搓洗肌肤,动作舒展。落日熔金,象牙立在齐里,一潭光影动,萧定面无表情。

韩亦昭不知所以,也没细问,拣了间还算净的屋铺开行李,又来取了些豆饼喂。而萧定坐了一会,便走到他面前来,向韩亦昭举了一下双腕。“我想洗个澡。”隔了片刻又补上半句。“将军可以看着。”

到义军队伍。”然而边境军情瞬息万变,又多属机密,此时实不知祁霄等人到了哪里,心想再回去五里坪附近,总该有些消息,便策往五里坪而行。

萧定沉默了一下,没有辩驳,只从岩石背后走来,当着韩亦昭的面褪下黑衣。

韩亦昭知萧定素极好洁,这两日半红白黏在肌肤上,想必是难受已极。他望院外潭,这潭很小,背后半面就是葬岗,半面临着院,确无逃跑的余地。他犹豫了一刻,解下了萧定手腕上的束缚,萧定便走向潭旁边的岩石背后去更衣。韩亦昭突然心生警觉,:“别去,在外面换。”

韩亦昭暗想,此人当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揣他人心思。譬如此时明知自己疑心于他,便将坦姿态足十二分。这般行事风格,本该会令人觉得极舒服熨帖,然而……

五里坪到细柳有两日路程,一日傍晚只能走到潜山脚下。潜山山脉并不甚,逶迤延伸,盘踞起伏,依山环抱几个村落,了连片的麦,时值六月,麦已经成熟,路旁沉甸甸麦穗连片低垂,农人手持麦钐,正在山脚下收割,一片生机盎然景象。韩亦昭打路过,忍不住:“去岁雪下得大,今年麦生得便好。”

“别穿了。”他用睛说。

韩亦昭甚至不知他是如何走过去的,当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立在萧定前。萧定才上长,他把手搭在对方肩

他最后把发也一寸寸搓净,漉漉地走上岸来。天黑了,就在暮光中打一个极动人的剪影。萧定低去捡岸边堆着的衣

“很早便知了。”萧定望着那几间屋舍,轻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