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大笑，狂态毕。

“很好。”萧定一笑，拿笛磕着杜华的颧骨。“记住了？”

这几人听他风如此，哪还有不懂的，就七嘴八的：“绝不说！绝不说！我们是从没来过此的，好汉放心！放心！”那个最乖觉的还指着地上那一伏尸：“老贺也是蛇咬死的！”萧定：“好！你们将姓名住一个个说了来。教我知说了假话，当场了，丢林里喂狼。若有一个日后敢首我的，不论天涯海角，我拿这笛把你们上的每一都剔了来。”

萧定又从铁笛上抖下了一只指。

萧定噙着毫无温度的冷笑，凑在杜华的耳边。

杜华还是本能地摇，忽而又转为，啄米一样，萧定突然起手，铁笛往他脸上猛地一挥。

“义军没有姓萧的。你来的时候，人早都跑了。你这一只手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去编。懂不懂？”他拿铁笛在杜华上划拉，一个手下人乖觉，忙忙的颤声：“是林里蛇咬了，不得已将手指切了下来……”

笛尾利刃及于他而止。杜华睛一闭，直往后就，竟是又痛又怕，昏了过去。萧定回手，也是两手揣袖，回看着他背后的七八个人，慢悠悠：“也不怕告诉你们了！我是官府绘影图形，捉拿了十几年的剧寇，这些日江湖上风声，假扮女混了义军躲避捉拿，没想到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依着我的手段，本来是一个活都不该留的！”

他着几个人将姓名说了，就又是冷冷的一笑，招呼。“给我都捆上！捆到日下山了再放！”

“让我知了谁掉了一毫，我拿你的手指一一的还。”

“手指切完了，你还有脚。还有睛，鼻，耳朵，牙齿，，你也和他们一样，有家人老小，亲朋故旧。不论你怎么藏着躲着，十年八年，只要你还在这世上活一天，我总能找得到你。那时我将你活生生的削成一人，连生儿育女的那两个卵黄都给你挤来，连你爹也削了剐了，只看你那个爷爷救不救得了你。”

“去啊，去报官啊！义军，萧家，祁同景！我让你带人去剿，去杀！”

他猛一手，另一手就把棠棠往后一拉，阔大衣袖垂下来遮住了棠棠的睛。那人兀自站立不倒，只咽的血直直标了一条线！

杜华已经完全了，左手掐着右腕小声哭着拼命摇，满脸都是鼻涕。萧定突然又猛一抖手。

燕铭一肚的火，此时第一个过来，解下带就捆杜华的手，其他军士也慢慢回过神来，动手将人都倒了。萧定就回过来，看着这一边。祁霄还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满全是土，睛里也不知是愧是痛是惧是忧。萧定的目光越过他，又扫到韩亦昭的脸上，两个人对视了一刻。

杜华的惨叫声又一次直云霄，他的右手小指甚至是被生生扯断的！

“秦杞的孙？”他森然问，慢慢将杜华的中指也在铁笛圈刃锋里。“嗯？还是杜德昌的儿？杜德昌新任了大理寺的正卿……你就是个东西了？”

萧定抖掉了铁笛上最后一滴血。

“你去哪！”他突然扑上来。“你要什么！你别走——你——”

些久不见的肃杀。

杜华都不敢看他的睛，垂哆嗦着往后退，嘴里喃喃的：“不，不是，我没有……”跟着突然又是一声惨叫。

“你刚才用这只手碰我的？”

“将军。”萧定轻轻地：“就此别过。”

北风呼啸，冬云渐渐压住日，人群噤若寒蝉，连韩亦昭和祁霄都是呆呆的站着，刺耳的惨叫盖不住刃锋生生将指骨扳断的脆响。

他面无表情地从杜华的无名指上切下去。

杜华的惨叫声突然停了，像是被乍扼住脖的。

他缓步走上来，抓起了杜华血淋淋的一只手。

韩亦昭瞪大了睛，看着萧定转过去，牵过了粮仓边上刚刷洗净的那一匹白。

杜华这时候才本能地发一声惨叫。他后面的七八个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就往前拥上来要动手。萧定突然回，一铁笛就在一个手下的咙里——正是兀自扣着棠棠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