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独孤景给桑竹念了一些书，等要蜡烛的时候，桑竹忽然再开问：“陛下，您在不久之前，是想问我什么吗？”

独孤景转过，走到床沿坐下，抚摸着他的发：“你不要这般激动，现在还月里，对不好。朕不是想瞒你什么，而是，朕有些不解之想开问你。但是……那事，过于离谱，或许不过只是朕的忽略猜测罢了。”

独孤景絮絮叨叨的，甚至在说完了对话之后，突然又莫名其妙地说起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为什么愿意给我再生孩？

“陛下，怎么办，我好喜你，这辈都离不开你了。”

黑暗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庞，自然也就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桑竹望着他，眶泛红，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咙却许久都没说一个字。

“重生了是吗？”

独孤景猛地想起了那个梦到桑竹与自己殉葬的奇怪梦境，心里闪过奇怪的受，有那么一瞬间，他差开把那个一直记挂在心里的问题问。

等独孤景再见到他的面庞时，已是一张雨过天晴的笑脸。

桑竹坐起来，望着黑暗中的他的背影：“我不信，陛下这样，分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难以我们如今的亲密，还不值得被陛下信赖吗？”

独孤景有些气馁地在心里想，自己对这件事，实在是过于在意了。

桑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了蹭他的掌心，动作亲昵：“然后呢？”他问。

过了一会儿，他侧面靠着独孤景的肩膀，将泪珠隐没在了人的玄衣裳里。

桑竹听着听着，渐渐地有了几分困意，于是便直接张开双手攀附着独孤景的肩膀，整个人依附在了他的怀里，姿态柔得像一只猫。

蜡烛熄灭，屋里兀地陷一片黑暗之中。

独孤景心里跟抹了似地，脸上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将怀里的人搂：“离不开就不要离开了，永远跟朕在一起。”

明明最正确的法应该是永远的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幸福的过完这一世，那不幸的上一世，自己何必再去寻找联系，不过是徒增忧恼怨憎罢了。

“你为何要对朕说谎呢，桑竹……”独孤景破罐破摔地问，“你是否也有前世记忆？你也与朕一样……”

“你父亲说，从未与你讨论过孩的名字。”

你前世那么狠心的杀我，是不是后悔了？

为什么你不恨我了？

“你父亲来的这次，朕与他说了些话。”独孤景嗓音有些沙哑地开说了这句莫名的话。

你依旧是朕的能臣，同时也是朕的皇后。朕会为你多创造一个份，但是这不代表要磨灭原本的你，明白吗？”

桑竹轻轻地嗯了一声，因为淡淡的困倦，尾音有些迷糊，而后轻轻地笑了：“陛下竟然叫我的父亲岳父。”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是他在独孤景的怀里，独孤景能够清楚地受到他的僵。

桑竹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要谈论这些，但是却也表现得极为有耐心地听着。

桑竹：“好啊，那我与陛下相约，生同衾，死同，可好？”

独孤景的嘴角也弯了弯：“当时，你的父亲看起来也被朕这一声岳父给喊懵了许久呢。”

独孤景东拉西扯地说了几句，忽然开：“后来，朕与你的父亲谈起了大皇的名字，说这个名字娶的好，都是你和岳父的功劳。”

“陛下想问什么？”桑竹侧看着他的廓。

独孤景想，只要桑竹否认，自己就与他说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后就此将这件事揭过去，将前世的一切都埋藏在记忆的，从此再也不提。

独孤景细致得有些奇怪的重复了他当时和桑梓的对话：“……后来，我与他提了一个建议，就是将你塑造成远房的姑女表妹，父母双亡，接你来边教养，无意间被朕遇到，所以朕决定娶你。”

若是你也像我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那么现在的我们，又算什么？

为什么愿意当我的皇后？

两人就这样拥抱这，听着外面另一个房间偶尔传来的娘哄孩的声音，没有望，没有激烈的情绪，一切归于平静。

独孤景在熄灭的烛台前站了一会儿，才：“没什么。”

此刻明明不过只是他们生命中不起的一幕，他们却都受到了一名为幸福的质在他们的边淌。

见他又是许久的沉默，桑竹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低下了，在问那个问题之前，他伸手捞起了一缕桑竹的发丝，在边吻了一下，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受到，他握着发丝的掌心在微微颤抖。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此刻桑竹也有可能是重生的，他就发了疯似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桑竹的形顿时浑一僵，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遗漏了这样一个小细节。

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