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诃不想再去罗列其他可能，他固执地认定虞墨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创伤才对自己如此冷漠，他不问，也不要求虞墨的答，律诃只是将他横抱起来，用宽大的手掌半遮着虞墨的脸，不让别人看到他怀中的人。

律诃的神变了又变，冷着脸下达命令：“带走。”

——

虞墨嗅到空气中陌生又熟悉的雪玫瑰酒的味，不自然地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他低着蜷在那里，不想抬看对方，也不敢看。

着冰冷。

虞墨同样没有挣扎，他乖巧而安静地窝在律诃怀中，只在快门的时候，轻轻提了一句：“律诃，帮我带走三样东西。”

“不提起，不代表没发生过。”虞墨艰难地轻声，“大将如果还念着我们的情分，就请给我时间。我们各退一步，我随您征战，您将钦远予我置。”

“怎么会呢。”虞墨终于抬起来，脸苍白，却依然致漂亮，“手刃千百次都太便宜他了，大将，不……律诃，把他给我，我来置。”

“笼，木，和钦远屉里的串珠。”

“……”

他想去抚摸虞墨的发，但后者像是电似地避开了，虞墨攥着还留有钦远温的外，遮住上难堪的痕迹和：“律……不，大将，谢谢您。”

暴风雪后的夜净明澈，律诃敛起肃杀冰冷之气，缓慢而小心地走近缩在窗下的Beta。

虞墨闭上。

律诃的眉皱起来：“我说过，私下里叫我名字。”

律诃明显顿了下。

或许是被敌国将领侵犯后，虞墨觉得无法再面对律诃，又或许是……

伐柯少将的卧室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熟悉您的作风。”虞墨疲惫地摇，“钦远在您手中，您一定会杀了他。”

短暂的沉默过后，律诃开：“我不允许。”

“好。”

“许久不见，你的话还是这么多。”律诃冷冷盯着钦远，而钦远把沾满酒气的外丢在虞墨上，笑，“雪都大将，来这么久，都不知给你的小下披件衣服。”

作为指挥官，他后来也仔细思索了当初被捕的事情，虞墨不是没想过这可能，而是不愿相信这可能——拿自己和自己下人的命当饵来钓钦远这条大鱼，对于律诃来说值不值得。

但虞墨不说，律诃也从未问过，及至现在，律诃以同样的姿势抱着虞墨，却不再从他那里受到一丝暗恋的悸动。

“你……不想我杀他？”律诃稍稍眯，语气怀疑且锋利。

“讲。”

那次宴会醉酒，虞墨就像这样靠在他怀中，在常人面前从来都是冷着脸的Beta指挥官，一次在大将律诃面前展羞涩局促的一面——或许那个时候虞墨是对他动心的。

虞墨没有挣扎。

虞墨把脑袋垂得更低了：“我，虞墨，不再当您的指挥官了，也不必再与大将有……过多牵扯。”

“虞墨。”律诃蹲下，往常冷静沉稳的声音掺杂着几分温柔，“你得很好。”

律诃原本蒙着寒气的眸渐渐化下来，他脱下外衣，单膝跪地，拥着虞墨将他裹怀中。

“在伐柯发生的这些事情，没有人会再提起。”律诃说，“回来后，你还是我的指挥官，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