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他的意思，抿了下嘴，伸手替他调整好。

朱曦曈正拿着手机开视讯，直播现场给在民宿等他们回去的四个人。

温肆远垂眸看她。

台上，温肆远清清咙：「我的这架飞机用的是最常见的机型，以此为基础再往上着小分，一些客制化的创新，藉此扣回题目我只有一片天空，飞机本纯粹、简单，可实质上的JiNg致度带了它的特别，象徵着只在一片天空航行。」

「必须请客！」

人海茫茫，朱曦曈回了两三遍，可都没找到温肆远。她想，他应该跟另外两个得奖人站在靠近舞台的那侧吧，毕竟刚刚是在舞台上颁的奖。

晚会接近尾声，主持人召集大家拍大合照。

「小肆真争气！」

旁边忽然有动静，朱曦曈扭，看见原本不知人在哪里的温肆远突然就站到了她旁边。

有些事大抵就是如此。你甘愿为之偶尔揪心、偶尔惆怅，因为你知，人们只会和你说，不释怀很可怕，可他们没说的是，当一个过去有一天在它被提起的时候变得船过无痕，那才是真的叫人遗憾的事吧。

其实不明显，但她偏偏一就注意到了。

「欸，大家挤一挤啊，挤一挤……对，这样差不多……」摄影师指挥着大家。

「人都还没回来呢你们四个急什麽……」

朱曦曈知他是认真的，在这边拉拉扯扯不但无效还不好看，所以睛一闭就上去了。

「你西装外的领歪了。」朱曦曈突然说。

「欸，先不说了。」确认了下台上的状况，朱曦曈示意大夥安静：「温肆远要讲话了。」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你怎麽在这里？」她又惊又喜。

这时候，前方的摄影师已经架好相机，「好，我要拍喽。」

「用一句歌词更JiNg辟的b拟，我认为最好的诠释就是，所以我不期不盼，只许一场你此生尽兴，和快乐都无须假装。」

「嗯，第一名！」朱曦曈笑，「你们知第一名是什麽概念吗？奖金一万的概念。」

网上曾经传过一句话，它是英文的，但翻译过来，意思大概就是，对这个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可对某个人来说你或许是整个世界。

「三！」摄影师把指放上快门。

「如果要b喻rEn与人的关系，那大概就是，我没有什麽远大的抱负，只有一个之於世界很小，可之於我却大如世界的愿望。」温肆远说。将视线从手机萤幕上挪开，朱曦曈望向台上，他一乾净而清朗。「这个愿望它关於你，我一生只朝它前。」

「你这位多好啊，C位欸。」温肆远没有和她坦白。

闻言，背上的朱曦曈捶了下他：「嫌重你不要背啊。」

温肆远的作品「我只有一片天空」，它想呈现的说白了和这句话是一个概念。

台下遍布正在拍照、录影的手机和摄影机，可他认得那个唯一的方向。

「上来。」

「二！」

「你都吃什麽啊？」

「一！」

「g嘛？」

「借我过一下，谢谢。」

台下，朱曦曈愣了半秒，然後一颗心突然就这麽揪了一下。

他穿过一个又一个人，和他们借过。

原本被堵在舞台边的温肆远凭着他的优势在人海里找到了朱曦曈。

见他煞有其事的顿了一下，她以为他要问什麽多重要的问题。

「欸。」

看就剩最後几秒钟的时间，他眯起。

喀！

在一棵距离晚会场地有距离的枫树下，温肆远上替她换掉跟鞋，然後挽起双袖，二话不说的蹲下。

虽然还没看到那张照片，但朱曦曈相信照片一定很好看，因为她知下快门的那一刻，他们都笑了。

「行了，看镜。」他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

所以在朱曦曈的直播里，温肆远一直都看着她的镜。

「得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