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猬一听到“墨云”二字，“轰”一下就成了两丈多。两个小黑珠都变成了红。

“抓猎时，我见过。可是这小将军看似没心没肺的，他还会生气？”

青玄想，摇什么意思，问：“不能变？”

刺猬伸手就要去抓那些士兵。

“棘手，怎么气你呢？骂你？”

大刺猬一坐在地上，摇摇。

“知了。”青玄想起小将军变大的事情，问，“师父，怎么才能让小将军变大？”

青玄带着小刺猬来到校军场，让士兵先躲远些。

难文璃说不方便教自己的都是些？

汪阿满已经调去了政德殿伺候元历帝。韦谚也背熟了规，正式当起了“韦公公”。

青玄：“我也怕你这模样，让那些莽汉看见了以为是走丢的小娘，直接扛回家当媳妇！”

“比如？”

青玄在那里摇晃脑，可刺猬只是摇丝毫不为所动。

韦谚小声嘟囔：“多谢主恩了，我可不想去闻那臭汗味儿！”

青玄看了看，这个大小自己是见过的。上次在莱山山他去抓那蛇，就是这般型，后来在参然观山里他抓来蛇和松时，也是这般大小。

青玄：“不是的，是师父说你能变两丈多那！”

青玄听来，他这是讽刺自己如同酒馆娼寮里的恩客一样。“我今日去教场，你也去看看吗？”

刺猬。

韦谚碍于旁边还有其他人，不便翻白，只：“以前也是伺候主，现在也是一样就是了。”

刺猬。

“啊？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青玄话还没说完，文璃就消失了。

文璃：“生气时，和抓猎时。”

文璃：“他看似傻乎乎的，听得懂人话，你说些让他生气的话就行了。”

“气可大呢！”

清晨，韦谚端着铜盆和绢帕，伺候青玄更衣净面。

可是再脏些的话，青玄是无论如何说不的。

青玄笑他，“才几日，这些事很熟练嘛？”

“那上次在阵前师父是怎么让他变大的？”

“知了。不过为何不能吃？”

“废。丑八怪！没用的东西。就知吃，猪投胎！妖中败类！文璃带着你就是纯粹浪费法力！你这长相真是人见人躲，鬼见鬼愁……”

青玄问：“变两丈那么就得要气你对不对？”

韦谚嫌弃的：“有这个刺猬怪陪你，够了！”

小刺猬果然听懂了，“轰”一声变成熊那么大。

青玄忙喊：“别抓别抓，不能伤人！小将军！”

青玄脚下小刺猬窸窸窣窣地玩袍角。

周围士兵吓得纷纷倒退，更有几个胆小的，扔下手里长枪就往教场外跑。

文璃忽然尴尬一笑，：“哎，这个你就自己摸索吧，为师实在不方便教你这些。”

青玄叹气，自言自语：“哎，要是有墨云在就好了。他还能帮帮我。”

青玄只能猜着：“不是不能变。能变。”

刺猬还是摇。

刺猬，拍拍脯。那意思是，尽骂。

“他这等心智有些简单的怪，又……”文璃没说完，解释起来太过复杂，要从一百七十多年前讲起，不知要讲多久，于是说，“活人血容易成，他若暴走，到时候我不在，你又没办法控制他的话，会滥杀无辜。”

他把小刺猬放在地上，说：“我也不想说什么话气你，哎，其实我是不知要说什么才能气到你。既然你能听懂，你就直接变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