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委屈的鼻音。

“结丹？墨云，我结丹了？”

墨云接住他手：“醒了？”

一个时辰后，青玄七死八活好几番，墨云才终于肯放过青玄。天都亮了，两人相拥还在余温里亲昵。

“哪里疼？”

“要是有，文璃也不会整日疯疯癫癫的。”

青玄在周刺骨的疼痛中，享受着肌肤之亲带来愉。

“是。”

墨云：“五日了。”

韦谚说到此，又想起文璃，“也不知文璃这几百年是怎么过来的，两个妖丹还有蛇妖真气，整日在他那里冲撞。他竟然一都不恨那袁天师，真是……”

“所以，那不是梦，是真的。那是我前世记忆。”

青玄心里虽然兴，可周疼痛实在没有余力，想推开墨云。可墨云把他围了个死，压在他上，说：“想跑啊？怎么这样不负责任，我憋着容易成内伤的……”低一咬在他肩。

青玄起攀上墨云后颈，人也贴上来，要吻，要亲昵，要温柔，要人疼惜。心了几个月，下来，化成绵绵似的柔情意，泼洒了墨云满。

“可有不妥？”墨云有些担忧，这右臂是自己换给青玄的，怕是跟他原本经脉不合。

一直维持男童之，都可以一帆风顺，毫无伤害和痛苦。若是过了十六，又不是男童之，则年长一岁凶险便多一分。奇经八脉、骨骼都要重新来过，不异于重生。短则七天，长的就此昏迷不醒空耗而死也是有的。对于成年人，是一大关呢。所以清修一派不让婚娶，门弟成年后也要求他们保持男童之，就是这个缘故。”

墨云后颈刚刚被那指尖碰，便不能自持，把青玄裹在前到床最里面，三两下就把青玄已经汗的衣袍褪了个净。

“墨云，大梦一场，好累。我在梦里梦见的似乎是我们前世因果。”

“青玄定能安稳度过！”

“是。”

“我知。”墨云俯下来从角到耳边，轻抚每一寸肌肤。

当夜时，墨云守了五日，有些累，在青玄边双盘打坐。

“墨云，你真的好我啊！”

“啊……又咬人，疼呢……本来就疼……”

“那这一两天，应该就能醒来。不过，醒来也不好过，那周刺骨的痛……哎，这你知的，就是你练化形时那痛，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绝不休得疼。哎……受罪吧，凡人想要不死之哪儿那么容易呢。”

“结丹之离命门越远，的改变需要时间越长，但是风险也低得多。”

“哪里都在疼，骨里往外钻心得疼。”

墨云自己经历过同样的痛，也见过文璃因为这些妖力发狂的样，他心里当然清楚。“可有办法缓解？”

“我早就说了，无事的。只不过要吃些苦，第几天了？”

墨云倒不知结丹还会恢复前世的记忆，说：“凡人结丹后能恢复前世记忆？”

“是。”

屋里没灯，墨云伸手抹了青玄脸上的泪，问：“怎么？上疼？”

“那就是无事。”

“他结丹不在命门，而在右臂，我倒是没见过。”

青玄醒了，醒来时满脸泪痕，伸手往边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