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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勃然大怒,猛抽了方知的臀部一巴掌:“谁让你逃的?婊子?”
他像骑马一样,再次将阴茎深深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
方知扬起头来,发出混乱的呻吟,他被撞得倒了下去,两眼翻白,意识短暂地断线,几乎要晕了过去。
而在扬声器里,那个男人的粗喘声越来越响亮,性器撸动的声音也清晰得可怕,似乎那人就躲在这客厅里,偷窥他们淫乱交合的场景,对着方知的脸抚慰着阴茎。
方知似陷泥沼,浑浑噩噩,身上的男人继续操他,操得他的肠道彻底麻木了,只能大张着淌水,穴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被毫不留情地顶进去,像个被用烂的鸡巴套子。
在交叠的喘息声、呻吟声、操干声里,方知理智全无,尊严尽失,肉体跟随着本能,不断地作出反应,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驯服。
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唯有彻底的麻木占据了全身,他一边流着泪,一边颠三倒四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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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婊子……不是的……只给你操……不做婊子……”
陆卓死死地贴着他,手臂从方知身下穿过,环住他的胸膛,捏着他的乳头。
“只给我操?为什么?嗯?”
他的手上越来越用力,快将乳头揪肿了:“你去卖淫赚钱,能更快攒够五千万,难道不好吗?婊子?”
“卖给一人是卖,卖给两人也是卖……有区别吗?舅妈?”
方知胸前像窜过电流似的,被揪得上半身战栗不止,他说不出话,只能疯了似地摇头,不停地摇头。
“不说话?”
陈卓笑了声,他太喜欢玩弄方知了,欲望上头时,甚至恨不得将他逼死:
“说得出理由,我立刻关了音频……说不出理由,明早就送你去卖淫……”
方知彻底崩溃了,他继续向前爬,却又被拖回来操,他不要命似地挣扎,又被反剪住双手,被干得淫水如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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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的弦全部绷断了,在凶狠的奸淫下,他胡言乱语,又哭又骂,甚至都不清楚说了什么。
他说自己好怕,他说自己嫌脏,他说他还有自尊,他说他不想被其他男人碰……
“我有情人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别人操……我只要你操,我好怕……求求了……”
“情人?呵。”
陈卓的声音满是不屑:“情人算什么东西?你能有一个情人,就不能有一百个情人吗?凭什么只让我操?凭什么只要我一个?”
方知脑子糊涂了,他念个不停,魔障了似的:
“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我只要你操……”
“为什么?嗯?你还是没回答……”
方知嗓音嘶哑,满脸是泪,他真的不行了,快要窒息了,无论是刻薄的逼问,还是粗鲁的操弄,他都承受不住了。
他胸中积压的一切终于爆发了,变成了声泪俱下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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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怎么都随便吧……你杀了我吧,像撞死徐鹤年一样撞死我吧……”
方知一定是疯了,他甚至察觉不到嘴唇在动,更听不懂自己的说什么,只知道有什么正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你恨他吧,你恨我吧,随你报复我吧……你想听什么,我说……我太没用了,我太下贱了,我太怕你了……就当我怕你,我恨你,我喜欢你,随便吧……”
“就当我疯了吧,就当我怕你吧,就当我爱你吧……都随便吧……”
他的声音先是低弱的,渐渐变得高亢,最后几乎是嘶喊。他不在乎说了什么,他只是胡乱堆砌文字,不包含任何意志或情感,只是在发泄,只是在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