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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容契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咯咯地笑:“你都带我回家了,还在乎什么美名。”
“明天你们圈子里就会传,你和一个有一百种性病的贱人睡了。”容契说得很轻松,好像真的在讲一个平常的笑话:“所以你不如把我操死,还能挽回一点你的雄风。”
平常的宋彦,和交媾时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容契眯眼看着冷漠的、木头似的不答话的宋彦,无趣地想道。
宋彦就像个完全的过路人一样,兀自走进了厨房。
容契知道他们的一夜情算是到此结束了,于是习惯性地要去拿烟。他的眼神锁定到自己的外套上,然后也不顾虚脱的身体,半爬似的挪向地上的衣服。
于是从厨房出来的宋彦,就看到了地上一条粉色的巨型毛毛虫——那家伙好像不知道难受,从口袋里翻出香烟和打火机,就躺在地上,开始畅快地吞云吐雾。
“别躺在地上抽烟。”
“你在心疼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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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我的毯子。”
容契歪了歪头,看了看被自己抖上烟灰的白色毯子,毫无歉意地笑道:“抱歉了,我赔你。”
“没事。”宋彦无所谓地说着,蹲到容契身边,递上了一杯水。
容契柔柔地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那个水杯,又收回手摇了摇头:“算了,喝不下,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
“以前也都是内射吗?”
容契被无数次问过类似的问题,他有点烦,转头看了眼宋彦,却发现对方好像并没太多恶意,于是扁了扁嘴,耐着性子答道:“忘记了。”
说完,容契从一旁的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中心医院男科的李主任,你明天联系他,提我的名字,不用排队。”
“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查出什么毛病,我也不负责啊。”
容契做这事做得十分熟练,好像他口袋里总备着一摞名片,完事后不等对方质疑,就会主动递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给李主任拉业务的。
宋彦随手把那张名片扔到了一边,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容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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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人,却比女人还美,并且比女人更懂,他清楚怎么诱惑男人,清楚什么时候该怎么做。
他是欲望化身的一个符号,你永远看不懂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惦记着他。
“我好看吗?”容契发现了宋彦在看他,于是慵懒地撑着脑袋,笑得粉毛都翘起来了,像春光下一株暧昧的桃花树,夏日里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但他美得太过,以至于让人忧心,他是否能挺过秋风的摧残。
宋彦摸了摸他的头发,又看着他的嘴唇,忽然就想凑上去一亲芳泽。
容契对这种气氛太熟悉了,于是夹着烟就按住了宋彦的脸:“不可以亲亲哦。”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们只是约炮的,又不是小学生谈恋爱。”
宋彦看了看容契,终究没有坚持,只顺势叼走了容契指间的烟,据为己有。
不知为什么,宋彦很喜欢看容契愣怔着眨眼的样子,总感觉比他平时那股风骚劲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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