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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叶家军(2/4)

几人循声抬,叶雨神好,一便认了那人:“是叶朗。”

秦书钰听了自知失言,直怪自己忘乎所以,连忙开始找补:“如今所谓的皇帝,也不过名存实亡,能者居上是应该的……”不知为什么,秦书钰心中有千言万语,在叶怀远面前都显得苍白,最后只好说:“请将军不要多心。”

正说话间,前方一棵树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少爷?”

“嗯。”叶怀远,问:“母亲怎么样?”

后的叶云立刻会意,上前接过那些东西,又将自己手中的剑递给叶怀远。叶怀远独自上前几步,继续说:“今日死在皇城的,都是我们的弟兄。谁若对我这逃兵有气,或是不愿服我的,只来与我比试,谁有能耐,谁便继承我父亲的衣钵,我日后甘愿为他卖命。若没人敌得过我,今日之后,便谁也不许娘们儿似的唧唧歪歪,只好好活着,有朝一日,我必带大家杀回来,叫贼人血债血偿。”

“还没醒来,我一直守着。这附近属下巡视过几圈,暂时没有危险。”

今后作何打算?”秦书钰想问叶怀远是否愿意留在自己边,毕竟如今叛军虽攻皇城,损耗却也不小,又找不见传国玉玺,权力未必能长久,许多诸侯贼早已趁自立为王,招兵买,如今的他也并不是其中赢面最大的。但若直接问,秦书钰心中又实在怕被拒绝,自己的父皇曾对叶家失了仁义,而叶怀远绝不是愚忠之辈,因此话到嘴边便又变了问法。

叶朗低了低,答:“属下想去接应后面的弟兄。”

秦书钰听了这话,心中不免畅快了些。不消叶怀远说,他也会心甘情愿为叶怀远去这些,甚至忍不住问:“将军有这样的襟怀,何不自立为王?”

叶怀远嗯了一声,却见叶朗一副言又止的样,便又问:“有事吗?”

看着垂丧气的众人,叶怀远抿了抿,将声音提了一些:“都没上过战场?没见过死人?今天的结果,是我们一早便认了的。没志气的废,只回去送死。”

叶怀远也不知怎的,刚才秦书钰告诉自己阿的下落时,说得没什么纰漏,他总觉得秦书钰隐瞒了什么,此刻秦书钰的辩解明明如此苍白,他却能听当中的诚恳。

此言一,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夏夜几声虫鸣。

叶怀远似乎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无论如何,叛军杀我叶家儿郎,我必与其势不两立。至于别的……”说到这里,叶怀远顿了顿,才继续说:“谁能还叶家公正,让叶家军重复往日荣光,我便跟谁。”

话音一落,其余人立刻跟随着她呼起来。

叶怀远心中火气骤升,一脚将叶朗踹得形一偏,只见叶怀远红着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老愿意当逃兵?”说着,又一指垂首立于后的叶云叶雨:“还是他们两个愿意?”

叶朗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肩膀却微微颤抖起来。



沉寂了半晌,一中走一名黑衣银甲的女,那女缓步上前,稳稳地跪在叶怀远面前,:“愿随将军赴汤蹈火,惟将军首是瞻。”

叶朗似乎早知叶怀远会拒绝,没有丝毫波澜地转为双膝跪地,郑重地向叶怀远叩了一个:“求您成全属下。”

此言一,气氛顿时沉了下去,叶怀远眉锁,低斥:“不行。”

叶怀远微微收敛了情绪,神情却越发冷起来,越过叶朗向前走去,只见丛林之间隐约有两小营帐,隐在林间的几个人见叶怀远走来,也都现了形,沉默地跪在地上。

秦书钰凝视着叶怀远,他形那样稳重韧,神情却又那样悲凉,他说完那段话,便缓缓摘下上的金盔,解下腰间的佩剑——那些曾属于叶老将军的东西,如今只象征着昔日那不复的荣光。

“得了。我是个只会行兵打仗的人,皇帝太麻烦,直接告诉我要杀谁,还来得痛快些。”说到这,叶怀远又恶狠狠地瞪了前面笑声的叶雨:“这一个玩意儿都叫我疼,那朝上还要放一堆叽叽喳喳的言官,岂不生生把我烦死。”

如果叶怀远有这样的心思,那他也甘愿成为叶怀远的臣下。

然而这话却无意中了叶怀远一片逆鳞:“怎么?你也怀疑叶家有反心?”

树上的叶朗也看清了叶怀远的脸,飞跃了下来,单膝跪地:“您回来了。”

叶晴曾经是长的贴侍女,长时,知自己此去凶多吉少,便怎么也不肯带叶晴去,只叫她在家中替自己向父母尽了孝,叶晴沉稳持重,也懂得人情世故,这些年一直将老夫人服侍得很好,因此叶怀远也一直将叶晴当作重。

“晴......”叶怀远看着叶晴,语气也和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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