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宋悯这突然的问话问懵了，他摇了摇。

就算没有，他也能把兰游得死去活来。兰游打断的，那就要委屈他跟个太监过日了，他活该。

“疯，疯！”

兰游甩掉手里的玻璃，狠狠踹开宋悯，起捡起衣服穿上就跑。

他想求救得救，但是要无声无息且隐秘的，不需要牵连任何人的。

“……他这次能把你生打伤，下次就能切了。宋小少爷，再喜也不能把这事当玩笑啊。”

王临泉在听到兰游说他是来找宋悯玩的时候崩溃了，是个人都看得来兰游神不济，脖颈上有伤，浑都是一些难以言明的痕迹，本该早就坐飞机去德国当换生的人，怎么会是来这玩。

兰游想着王临泉他们离开时恨铁不成钢的神，用力掐着手心，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噩梦也只是暂时的，很快了，一定很快了。

没救了。完全怔了。疯了。

宋悯问：“谁？”

“我们的人得到消息，津北扫黑办的人收到举报，要开始行动了。”

多像他要逃的时候，以为拉开门是自由，结果门外是张森。他敢肯定，等警察走了，张森会现在507。

办法肯定有，只是他还没想到而已。

“那你想说什么？”

医生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奈叹了气，起离开。

兰游拼命挣扎，宋悯趴在地上看着又被气哭的兰游，咯咯笑个不停，兰游太笨了。吃了这么多亏，也没学聪明，笨得实在可啊。

宋悯长长啊了一声，回味无穷：“他握糟糟的玻璃都那么好看，握刀的话，还不迷死我？他就算要吃了我，我也愿意躺在砧板上，让他随意开膛破肚。只要他看着我，目光在我上……”

“兰游！现在警察在这，你怕什么啊？你好好说！”

“这倒也没严重到那地步。”医生说，“你还小，好，恢复快。”

张森关掉监控，说：“是兰游的室友。我猜得没错的话，警察也来了。”

医生离开后，张森走到宋悯床边，说：“宋总让你最近不要回平宗，明江也不能去。”

刚拉开门，张森那张狰狞的脸映帘，兰游被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装镇定。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放我回去，我要回家！”

宋悯翻看相册的手一顿，问：“为什么？”

“兰游……”宋悯低低笑着，摸着小腹上的绷带说，“请他们来吧。再把兰游带来，他不是想走吗？我给他机会。”

宋悯什么都没对他说，张森把他带来，让他自己去谈，甚至连监控都没有。

医生帮宋悯包扎好伤，收东西的时候一副言又止的样，宋悯说：“你有话就说。那玩意儿用不了就用不了，我是同恋，这玩意儿也没用。”

兰游咬破了腔内，血腥味让他清醒又痛苦，明明自由近在咫尺，他却逃不动了。

没关系，没关系。

张森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张森走到门看监控，门外站的是兰游的室友，能找到这来，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你没见过兰游吧？”

张森直起来，冷声说：“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