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的是，砺罂盘踞于矩木之上，百余年间，不断收神农神力和人界七情，实力早已不是一般心可比，几乎能比得上一般的大天了。

月城人多受浊气侵蚀之苦，他能免遭肢溃烂，正是收了神农大神留在矩木之内的神血之缘故。

正当众人困惑不解之时，只听得一声轰鸣，扎于虚空之中，耸立直天际的大矩木突然崩塌裂解，整个月城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形势危急，也容不得他们多想。

沈夜轻叹一声：“若是上古年间，有这想法倒也没错，只可惜，我烈山被禁锢在这月城之内，终日受浊气侵蚀之苦，早已不复当年盛况，除本座与少数几人以外，其余阶祭司不过是凑数的！”

众人惊诧：“你肯放我们走？”

然而，神农大神的神血太过盛，虽然幼年合神血时被他熬了过去，但终究是留下了伤，刚才又被附小曦的砺罂偷袭，伤势再也无法压制，神血所化的大之火将内则焚烧一空，已是将死之人！

气燃烧，发幽冥鬼蜮般的尖叫。

下一刻，一无形威压落在众人上，仿佛天穹压下一般，竟无一人能直起上。

生命逐渐走向终结，但沈夜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向矩木，目光穿时空，仿佛又看到了幼年带着小曦逃跑，但最终被父亲捉回，投矩木的那个雨夜。

等所有人都离开，沈夜才一大鲜血吐了来。

说着，各飞剑、灵葫、火焰、雷霆汹涌的扑向沈夜。

“月城果然与族勾结，只是不知这族是何人所杀？”

至于位居大之列的心，在他们的印象中，更是只有神界的大人才能将其消灭。

“怎么可能？”一位大宗长老勉抬起，瞪大了睛，不敢置信，“月城阶祭司以紫微斗数排名，最多不过十四之数，其余阶祭司我们也见识过了，明明没有这么才对！就算你是紫微大祭司，也不应该差距这么大！”

不过，这一路的顺风顺终究是给了他们勇气。

这就是传承自上古大族的实力吗？

“好，我们走！”

“本座既为月城大祭司，自当与此城共存亡！当然，尔等若是想陪本座赴死，本座亦不会拒绝。”

“终究还是太急了啊！”沈夜轻叹一声，似是早就猜到会有这般变故。

就在这时，外界的封印告破，一大群中原修仙界的长老、护法冲了来。

不少人都是眉微皱，灵力暴动，虚空塌陷自然可怕，可见识过了对方的实力后，他们又很难相信这位大祭司会因此而死。

目光注视上空，沈夜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你们走吧！”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际，沈夜竟然收回右手，压制在他们上的威压也陡然消散。

沈夜不再言语，动内神血，将砺罂内的燃烧殆尽。

或是驾驭飞剑，或是驱使灵兽，一众人界者逃难般飞向远方。

哪怕只是最低级的下等，也需要修炼有成的大修士方可清除。

众人听得心中一沉，之前被他们围杀的那些阶祭司虽远没有沈夜这般势，但也绝对不弱，可到了沈夜中，竟然只是凑数的！

“不用怕，他和那心大战一场，灵力定然所剩无几！”

沈夜神淡然的从这些人上扫过：“自然是本座。放人界，除了本座之外，还有几人能杀死它？”

“人生一场虚空大梦，百年光，终究是难以逆天！”

不过是与天争命罢了！

对此，沈夜只是左手背于后，右手如过湖面般轻拂。

站在人界端，拥有通天之能，却甘愿栖于黑暗。

“除卫，就在今朝！”

“原来是这样吗？”众人豁然开朗，神或是仇恨或是敬佩的看向前方，哪怕站在对立阵营，他们也不得不钦佩对方的牺牲。

众人心神一凛，六界当中，神二界凌驾于众生之上。

实残酷，但这个世界又何曾有太多选择？

砺罂闷哼一声：“不愧是沈夜，当真是心狠手辣，我还是低估你了……哈哈，来吧，本座在冥界中等着你！”

这血一吐来便化作火焰，灼无比，震虚空，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它烧灼穿了！

“呵，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灵力暴动，虚空塌陷，一派末日之景！

“族，还是阶族，心！”

“我懂了！”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目光复杂的看向沈夜，“他自知罪孽重，若是不死，烈山残余族人难逃清算，可他若是死了，说不定又会有人报复到那些‘背叛者’上，如此说来，‘死’在我们前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好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