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门那个新来的，秦总安排的，你多关照儿。”

“不好意思啊，今天来了个新人，可能没仔细检查，我这就让他们重新打印去。”行政的领导脸上挂不住，往常他也不检查这个，只是没错过，就没挨过批评，赶忙叫人去重新打印材料。

姜想只是印个资料，就了长时间，卓莹莹接了过来，还和姜想了声谢，这在办公室里只是很普通的事情，却令姜想很开心，他没什么参与社会生活的经验，只是成了一小事都很心满意足。

于是姜想更加无所事事了，直到午休，肖白过来，他才觉自己见到了救星。

人瘸了，是一条不能用，可要是拄着拐杖，又占上了一只手，所以姜想的四肢实质上只有一半在发挥着功能，他抱着那叠厚厚的资料，办公室里因为铺着地毯，所以听不见拐杖声，至少这还是好的，不然光是拐杖的声音，都会让姜想不敢起来走路的。卓莹莹的位置离他很远，而且在另一边有其他人工位的椅挤着，普通人侧个也就过去了，姜想却得想着角度把拐杖伸过去再走，不怎么样，都会不小心碰到别人。

都是职场里混了很多年的人，一听这话茬就懂了，每年都会有些关系小少爷们安排着实习生的，什么也不用，最后开个证明去丰富他们华丽丽的履历表，行政长笑着了就走了去，然后悄悄吩咐卓莹莹别让新来的再事儿了。

肖白在办公室的时候，也并不像在村里见到时候那样嬉笑着很亲切的样，他凑到姜想桌边，小声地讲了句，“秦总叫你去他办公室。”就立刻离开了。

一样，用好奇的目光，望向最尽的那个人。

“资料谁准备的，这都错了。”肖白翻了两页，这错误实在太低级了，在秦之垚表示不满前，他就开了。

报表虽然只是薄薄的二十几张纸，但打印的份数多了，也厚的，姜想不得不先拿来一分放在桌上，再去取剩下的，好在他的位置和打印机很近，所以并不算很折腾。终于打印好了，姜想又用小号长尾夹一份一份地分好夹起来，抱着资料往卓莹莹的位置走。

“你叫姜想是吧，刚来其实也没什么要事情，我把报表发给你，帮我打印十五份来，一会儿开会要用的。”卓莹莹看姜想不知所措的样，就过来跟他代了一下，这个工作应该不难不累吧。

“小姜，那个资料啊，你下次检查一下再，有时候格式会的。”她没像长那样颐指气使，但是语气也有生，办公室里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你的锅甩给我，我的锅甩给他。

姜想看着秦之垚会议室，对方连看也没有看他一，对方在办公时总是很严肃，这让姜想很不适应，过了一会儿，会议室中走了个人，是他们这边的一位上司。

卓莹莹今天疏漏了，她觉得打印个东西不会什么问题的，没想到周一大早上就挨了顿训，心里气儿一下就不顺了，瘪着嘴重新打印资料，打印机在姜想后，她走了过去。

“啊哈，没事儿。”被碰到椅的人一回，见是个瘸，就把椅往前收了收，神却惊讶又带着好奇，这样的目光，姜想从小到大遇见的太多了。

会议室的门关了一个小时，终于才又有人走了来，肖白搭着行政长的肩膀让他留一下，刚刚那个资料，他说是新人，那估计就是姜想了。

“小卓，你那资料怎么的，也不检查一下，都了，抓再重新打来。”

报表在开会前被卓莹莹放在会议室桌上，但汇报时一打开，才发现表里很多数据都了，本该是数字的地方，变成了码的日期。

“啊，好的，我知了。”姜想努力回忆着中学时候上过的计算机课，把那些表格打开，选好份数，然后击打印选项，后打印机就响动了起来，姜想拄着拐杖站起来，站在打印机旁边看纸一张一张吐来，刚刚打印来的纸张还是温的，姜想看不懂里面的内容，各数字和日期，还有很多线图，都很复杂的样，秦之垚平常的工作里就要看这些东西吗，觉好难，姜想叹了气，他就算重生一次，可能也没办法像秦之垚一样懂那么多东西吧。

“对不起......”姜想低着歉，没想到才刚来就给人添麻烦了，事情没好，还害得别人挨骂，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好，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上班的时间是很难熬的，尤其在你没有事情，也没有认识的人的时候，姜想连动也不敢动，只是坐在位置上看其他人忙碌，又愈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起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