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过这样的梦......”秦之垚的声音渐渐低沉了起来，这是情被挑起的前兆，他的手指撩起姜想的衣服，摸着他纤瘦的腰肢，梦里他就是这么的，后来现实里尝试过了之后，比梦里还要更加柔。

“啊......”

“床太小了，睡不下的。”

“分开睡吧，这样我们都睡不好的。”姜想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觉，而且，秦之垚反复的态度，让他有恐惧了，一下对他很好，一下又好像只是要易，到底哪一个秦之垚是真的呢，小时候的那个他和现在也太不相同了。姜想还是在拒绝秦之垚，他使了全的劲儿，终于挣脱着坐了起来，摸着拐杖要去另一个房间，可手还没碰到，拐杖就被旁那个人给推倒在地上了。

没有拐杖的瘸，寸步难行。

“抱歉吵醒你了。”秦之垚嘴上说着抱歉，却会其他行为，他又亲了一下姜想的脸颊，然后一翻，就上了床，这不太宽敞的小床，两个人挤在了一起。长手长脚，压着姜想的又一次倒在了床上，并不结实的木床因为两个成年男的重忽悠地晃了晃。果然还是这个姿势舒服，秦之垚暗暗地想。

“啊......你别这样......”

“什么梦啊，你放开我......”

姜想吓得叫了来，心也狂着，他睡得熟了，忘记家里还有秦之垚在，以为是门没锁好了坏人，慌慌张张地摸着床的拐杖。

“你嘛啊...？”被秦之垚抱住的姜想却没有同样的觉，这狭窄的床上，被束缚着，姜想难受地转了个质问秦之垚。

“想和你一起睡。”

就这么着，睡得再沉的人也会有所反应的，姜想迷蒙之间觉像被小狗着脸，脸上一直有的东西在碰他，然后还微微发，他以为是天板坏了在滴，伸手要摸一下脸，却碰到了秦之垚的，茸茸的，他猛地惊醒，睁开睛，因为屋里太暗，秦之垚个又大，把前遮得一片漆黑。

秦之垚握住姜想的手，侧了侧，这角度能让窗外来微弱的光照清楚一，姜想听见秦之垚的声音也微微回了神，才好了些，但心还是因为刚刚那惊吓而猛着。

姜想无从反驳，他的心还因为刚刚的惊吓完全没有平静下来的迹象，反而越越快，挨着又靠得太近的话，心是真的能被别人听见的。

“这不是睡下了吗？”

“不是，是因为吓到了。”姜想推着秦之垚的手，要把拧到一边去，他总是这样，自说自话，想什么就什么，姜想以前也觉到了，只是那时候，他当秦之垚是可信任的，从来没想过拒绝他。

“别怕，是我。”

“你别这样.....”姜想力气小，拗不过秦之垚，都到了床边，再挣扎下去，两个人就要从床上下去了。

“我不信。”秦之垚更加用力地要把姜想抱回自己怀里，两个人就跟蚯蚓一样纠缠在一起，蹭着蹭着，姜想宽松的睡衣都被床褥卷了起来。

着姜想的脸，温的呼放肆地吐，亲吻像是某涂游戏，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他的吻的话，秦之垚就该满意了。

“心怎么的这么快，因为我吗？”秦之垚伸手摸上了姜想的膛，单薄的躯下，心脏力动的觉太明显了。

姜想还在挣扎，秦之垚却已经俯下来将过去的梦境重新演绎，他咬着姜想的T恤，将整个前都暴在空气中，自觉地靠近首，只是浅浅的一个吻，碰了一下，像是找准了位置，重重地咬下一，在姜想的肤上留下烙印，秦之垚忍不住想要咬他的望，好像对方的是味的。手也跟着向腰下发，姜想用力推着秦之垚的肩膀，他们现在怎么能这事儿，怎么能在的屋里，和这个要摧毁自己家的人，这事情呢，姜想拼尽全力挣扎，可刚刚就已经将力的最后都耗尽了，他再怎么动对秦之垚来说都造不成威胁，对方压着他唯一一条能动的，又将他的手臂往两边一，上摔的淤青被激发着痛。

秦之垚只是单纯地想与姜想沉湎于望，以至于忽略了，他们两人的望关系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姜想于这中所享受到的节奏永远都要落后很多，所以秦之垚并没把姜想的挣扎当回事儿，他咬着对方的脖颈向上，想着去亲亲他，安他就好了，可却才亲到下，边就受到漉漉的，他觉得不对，猛然抬起，却看姜想满脸都是泪。

“别躲了，我们好好睡觉。”秦之垚一瞟到了姜想的，衣服都卷到膛了，首，这不就和他最开始的那个梦一样吗，心也跟着一一。

姜想刚要转问问秦之垚到底想怎么样，就被一拉一给牢牢钉在了床上，秦之垚也跨坐在了他上，又是这样的姿态，秦之垚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