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溺，林冉思绪混间发觉两间粘腻不堪，他顾不上别的，抓住秦琇的衣领把泪尽数在昂贵的正装。

他对撒谎去哄这些脾气反复无常的男人，已经是很熟练了。这招用来对付裴铭效果很不错，除了他真的很生气才会惩罚林冉。但裴铭永远不会像秦琇这样发疯，更不会...

“只我一个人吧。”

对于失禁这件事，林冉没有太大反应，秦琇看起来心情好，跟刚才那副样判若两人。他被抱着到浴室里清理净，又换了一件漂亮的纱裙。

“以后都要待在老公边知吗。”

知秦琇要什么，林冉抱着裙缓慢地往下坐，刚坐到秦琇的脸上，女就被包住用力地，蹭到的鼻梁。也被犬齿轻咬住磨蹭。他受不了这刺激，得到都是。

他说“疼。”便伸左，光洁纤细的小落到温燥的掌心，秦琇以合适的力度缓缓着林冉的小，虽然那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林冉总觉得尖锐的疼痛藏在血下，骨里。

“又在走神。”

女已经到用不了，于是秦琇用手指着同样的后，将堆积的褶皱完全撑开，在后里反复。林冉呜呜噜噜地被秦琇掐着，他自己是一力气都使不上。

那些玩虽然在清洗时取下来了，但是承受过分玩的女光是被布料，都会带来一刺痛。秦琇摁着他的大，看着那玩到烂熟的女。拈起红的，反复打量和搓。

“冉冉怎么这么不听话，得好脏。”

眨了下睛，林冉想着辩解，却像打了结说不话来，时间的逝似乎变得缓慢。秦琇拿着球的手已经动起来，无论是尖叫还是反抗，挣扎，逃跑，林冉哪一样都不到，只是坐着。

卧室，餐厅再到浴室，这便是林冉的生活范围，以前他能被允许去园里晒晒太，坐在凉亭里看看鱼都算得上珍贵的消遣。现在，连这乐趣都被剥夺，他的生活只剩下秦琇，一个脾气古怪的疯。

“腰抬起来。”

秦琇不发疯的时候对他很好，任由林冉抱着腰泣，也会耐心倾听金丝雀那颠倒的话语。不如说，他有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林冉全心的依附。

他在秦琇的吻和意中下坠，很快便坠落到不见光的。

本来是，着着一路往上，手掌盖住林冉的腹压，每一次，这纤弱的都会颤抖。秦琇的脸凑近凹陷的锁骨，嗅着林冉的气味，躁动的心情逐渐平息，沉醉在这令人安心的气味里。

“冉冉喜我吗。”

“没有，没有想着别人啊，我是梦到了老公...”

“一。”

林冉用疲惫虚弱的声音回应，声音小得像猫叫，不断重复着“喜”“”这些词汇。只是于对惩罚与疼痛的恐惧，让他睛都睁不开了，也会喃喃着回答秦琇的问题。

他乖巧地掀起衣裙，好让秦琇捧起两团，手里握住绵的，绕着尖打转。叼着尖细细地嘬。将新的痕迹盖住旧的，细碎的吻痕落到秦琇的中，心脏浸泡在一充实、甜的幸福里。

指尖已经咬血珠，林冉没有办法，只能忍恐惧缓慢地向前爬，他是拖着右一前，整个过程异常地吃力艰难。

“二。”

话音刚落，林冉已经钻桌底跪坐在地板上。湖蓝长裙伸展平铺着，衬得他形单薄弱。他好像已经习惯这样被人俯视，等秦琇走近了又连忙膝行几步抱上去解释。

秦琇跟往常一样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林冉”“冉冉”让他用最缠绵缱倦的声线唤着。

结果秦琇只是扔掉了金属球，蹲下去时闻到一腥臊的气味，他展开双臂将林冉搂怀中。林冉的耳朵正对着秦琇心脏的位置，隐约的动声唤回了他的意识。

实在受不住，林冉试图抬起腰逃开，最的还留在原，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于是他很快跌坐回去，全痉挛着，全靠秦琇的手臂托着才没有倒下。怎么都逃不掉，只能任由灵活的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