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长生将李近搀扶了起来。

“凡人赞情，多会用海枯石烂，沧海桑田这些描述。”

“它大到足以改变一切东西，包括那些我们曾经视为真理的东西。”

“你和陈长生的谈话我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这个卖棺材的家伙起了兴趣。”

李近虚弱的躺在地上，他旁有一个刚挖好不久的大坑。

“师兄，你上就要死了，我还是赶快给你换寿衣吧。”

“可是当你看到一块石慢慢的变为尘埃，一望无际的大海变成万里平原。”

......

说完，左皇转离开了。

“儿臣没有这个勇气。”

“而一个国家则求稳，只有稳才能存在更加长久。”

了。”

听到此话，左星河眉皱了一下。

“其实你我一直在你边守护，只是你发现不了罢了。”

“可是十年过去了，现在的陈长生和原来的陈长生还是一个样。”

“我就知你会来，因为你承诺过的事情，你一定会到。”

而左星河则跪在原地眉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没有这个勇气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你的未来是稳定的。”

“修士求变数，因为只有现变数，才能突破瓶颈。”

“这是你的事，我不可能帮你把所有的事情好，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来。”

看着曾经潇洒自如的三师兄变得如此狼狈，陈长生抿了抿嘴，轻声。

良久，左星河一字一句的说。

上清观。

“在那个时候你会发现，时间才是万生灵最大的敌人。”

“三师兄，是我。”

“因为陈长生上有我所没有的东西。”

“随后我观察了他十年，十年时间对修士来说并不算长，但也足以让修士发生一些改变。”

这时，落叶被踩踏的声音响起，原本即将闭上睛的李近突然挣扎。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石是不会腐烂，大海也永远不会枯。”

“仿佛时间本无法对他起作用一样。”

闻言，左星河犹豫：“可是陈长生似乎对权力并不兴趣？”

“为什么？”

面对左皇的话，左星河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我虽然是玄武国的皇，但我也是一个修士，现在也正是我求变数的时候。”

“呵呵呵！”

而他仅剩的一只睛，此时也已经看不见了。

“十年前你去兽山脉历练，后来被陈长生所救。”

“小师弟，是你来了吗？”

“有陈长生辅佐你，你未来的路会平稳许多。”

“若是有可能，你将来一定要重用陈长生。”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李近笑了。

“但你不同，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所以你要求稳。”

“若是你坐到朕的位置上，你有那个勇气像朕一样去追求长生吗？”

“你只知直面死亡需要勇气，但却不知，在知死亡之后，依旧去追求长生需要更大的勇气。”

“等你尸变冷，那个时候换衣服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