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戈临初警校时，负责接待他的就是这位顾学长。刚在新生报到见面时，顾修远就对他恶言，导致两人相看两相厌，却被迫组成搭档练了几个月的散打、朝夕相直到学期结束，而他拿下警校一年级散打大赛冠军后，顾修远一个箭步冲上台去将他一把抱起举到肩上，呼声几乎要刺破徐戈临的耳。

“帮我通知老大，验收项目需要临时更改。明天中午，你带人去把那五个人过去，抬到验收现场——注意不要伤了他们

“行，那就明天再见，冉先生。”顾修远说完，便托着队长结实翘的，一把将他抱起。

冉逸从容一笑，请客人在宽大柔的真沙发上坐下，回向吧台后方唤：“小母狗，为调酒师先生服务完了就快过来，自己跟客人介绍你的服务项目。”

他被烈情药的浑得不到发，一听到这边有新的客人光临，就快速嘬着刚内在他嘴里的异形，效率极地净了倒刺和棱上的残，满期待地往客人就坐的长沙发爬了过去。

冉逸漆黑眸看向小母狗一粉白，沉默了几秒，随后礼貌回答：“上午十一。”

他对着冉逸一笑，随后一只手将徐戈临的脸往自己肩摁得更，确认那张好看的脸彻底被自己宽阔肩膀遮住之后，便抱着队长快步离开了这间酒廊。

顾修远转，视线投向了不远的吧台。

冉逸不遗余力地推销着这只完完成了所有训练项目的衣袖母狗：“他是我迄今为止训练来的最优秀的，客人不有任何需求，母狗都可以满足。即使客人没有特殊需要，他也会为您提供全的服务餐。”

“请您放心，母狗在接受调教的第二天早上，就被我和那位客人一起通了两边的孔。现在量一天比一天大了，平时还得用夹把母狗夹住，否则会漏得到都是。”

在情中难以保持任何理智的母狗警官，再次缓慢抬看向了自己的小队队员，蓝睛里突兀地蓄满了不知所措的泪。

“冉哥。”整理好衣装的年轻调酒师从影里走了来，把玩着手上用来开酒的蝴蝶刀，轻声询问，“他看到这个人之后……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要我今晚去理掉这个姓顾的吗？”

“这只小狗果然很漂亮……”顾修远啧了一声，脸上耐不住的急，说，“冉先生，那我直接把小狗带走了，至于服务项目——可以等我带他回房间之后，再听小母狗好好说给我听。之前说，明早会派人来我房间，把他带走是吗？大概什么时候？”

是他的小队成员、与他相识多年的好友，顾修远。

徐戈临低下，愣愣看着这双灰球鞋，看起来有些旧了，但鞋的主人似乎对这双鞋极为护，鞋面没有任何划痕折痕。

很久之前？他……他上这艘船之前，是……

小母狗半垂着，乖乖爬到了顾修远的灰球鞋边，神突然一丝疑惑。

“不用。他想不想得起从前的事，都没什么影响。”冉逸起，淡淡回答，“无论小母狗记得多少、心里怎么想……调教都已经完成了。”

无论枪法手还是办案效率，都极其优秀的徐戈临，毕业后国际刑警总一路升迁，几个月前，被上司提成了学长顾修远所在外勤小队的队长。

徐警官满脸异样的红，薄上还挂着一黏稠的白，神不复刚才的清明，而是氤氲着雾蒙蒙的光，半张着嘴急促的火气息。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双鞋，似乎……是很久之前……

他看见，自己从警校时期就尊敬有加、默默慕了许久的徐队长，叼着自己的狗链，以极为标准的母狗姿势，款款从吧台后爬了来。

顾修远暗叫不好，他反应极快，直接躬下，掐着队长劲瘦的细腰，将他抱到了自己上，一把将他开始唰啦啦下串串泪的茫然俊脸，给埋了自己肩，转过去看向若有所思的冉逸，一个满意的笑。

徐戈临动作僵地抬起，看见了一张令人一见难忘的俊容颜。

这是自己……送给顾学长的……毕业礼。

，现在通了吗？不会像那个视频里一样，被客人辛苦调教了整个晚上，都还一滴也没来吧？”

“哦？服务项目都有哪些？”顾修远饶有兴致地追问。

于是，两人接连不断吵了几个月的架之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