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两个人不知dao颠来倒去地zuo了多少次，最后zuo得戚幸都没东西可pen了，下边生疼，中间江沉抱他去浴室清洗了一次，回来后两个人又浅弄了一次，才昏昏沉沉睡去。天se亮起来的时候，江沉醒来，又要了一次。戚幸给他弄得没脾气了，随便他搞，搞完闷tou就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戚幸全shen都疼，腰和下边疼得厉害，起个床都扯着腰，疼得龇牙咧嘴的。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冷静地把所有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越想，他的血ye越冰冷。昨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栩栩如生，回忆的每个细枝末节都清晰无比。他被一个杂zhong颠来倒去地草了一晚上……妈的！他掩住面颊，急促地呼xi着，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可怎么冷静得下来！

这个神经病还会来找他，他妈的！疯子、qiangjian犯、公狗，谁知dao这混dan还会zuochu什么恐怖的事？

床单上面都是他俩she1得luan七八糟的tiye，腥臭，地上还有零星的血迹。整个房间弥漫着yinluan的气息。江沉已经走了，桌子上是一杯清水和一粒避yun药，便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记得吃。

戚幸骂了句傻bi1，心情稍稍平复，rou了rou有些疼的太yangxue，把水喝了就去浴室洗澡。

床单是不能要了。戚幸打开手机，打算叫个保洁阿姨来清理一下。

手机上全是徒弟的消息，十几条，还有五个未接电话，来自局里的。

戚幸先是请了假，说是请假，不如说是通知局里他要休息两三天。领导没过问理由，很痛快。然后戚幸给徒弟打了电话。

电话才响铃一声，就被接通了。手机里传来青年人特有的朝气蓬bo的声音，戚幸几乎可以想见方旭因为惊喜而亮起来的狗狗yan，以及他笑的时候louchu来的洁白的一排牙齿：“喂，师傅，报告我已经写好了，发给你了，你看看怎么样。师傅你现在在哪儿呢，今天我都没看到你，何队说你没请假，你是不是chu差了啊，有没有an时吃饭呢……”

噼里啪啦一大段话砸得戚幸有些touyun，他现在jing1神还是有些萎靡，不清醒，扶了扶额tou，chu声打断：“报告你帮我jiao了就行。今天我请假了，有点事儿。明天有个会，你替我去开，等会把详细信息发给你。”

“师傅，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戚幸这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沙哑，他闷咳一声，说：“没事儿，可能gan冒了吧。”

方旭的声音jin张起来：“师傅，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过来看你，顺便给你带点药？”

“不用。”戚幸冷冷拒绝，语气过分生ying，让方旭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想让别人知dao自己遭遇了什么，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如果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他倒宁愿自杀。

“对了，方旭，你说世界上有龙吗？”

“龙？师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唔，虽然有关龙的传说很多，但现在还没有确切档案记载过，所以应该是没有吧……”

“好……再帮我zuo一个事儿，我师傅的遗wu应该局里还收着，帮我问问如果我要借个一两件的话，要走什么liu程，跟什么人申请。再帮我查一个人，江沉，江河的江，沉没的沉，用我的权限去查，指纹你有的。”

一切jiao代清楚了，戚幸想了想，方旭能帮他zuo的就这些了，于是打算挂电话。

方旭顿了顿，忽然问：“师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小孩别luan打听。”戚幸不耐烦地抓了抓tou发，“好了，就这样，挂了。”

“师傅！”方旭冷不丁地喊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