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此咒者也会付生命的代价，咒文生效的一瞬间，就会气绝亡。”

戚幸默不作声地听着，又凭着记忆在纸上画下了一个文字：“你再看看这个。”

方旭分明看见他的脖上有什么白的一闪而过，衬着他古铜的肤格外显，不知是纹、疤痕还是什么饰。

罕见地，戚幸没有让他不要多闲事，而是了一下。

戚幸将纸张一一撕成了碎片，摇摇，轻笑：“算不上麻烦，我很快就能解决。”

他双手环，斜倚着门框，怀里揣着一束黄玫瑰，歪着看戚幸，神里是的侵略和占有的意味，他笑着说：“我来接你下班了。”

“妖？”

戚幸猝不及防地开：“你的研究方向是古文字和古咒文，是吗？”

“死无葬之地……”戚幸缓缓地重复了这一句咒文的意思，然后忽然笑了。

都放得变了，泛黄的内页薄得轻轻一捻就会碎似的，一大陈年旧的灰尘气，不知是哪朝哪代遗留下来的古董。

“是的，可能现在妖独有的咒文里。”

戚幸手指轻着桌面，沉许久，问：“没有例外？”

他歪着的时候，脖颈的肌肤顺着动作了一。

“你来看看这个字你认不认识？”

戚幸的嘴角在此时动了一下，脸跟着古怪地僵了一瞬。他似乎兴奋得过分。

笔尖挲着纸张，发沙沙的轻响。

那双睛几乎笑成了两弯月牙。人一笑，光辉满室。果真如此，方旭觉到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都不一样了。师傅第一次对他笑容，只对他一人展现的笑容。

两个人都循声望去。

方旭走过去。

纸上的是一个奇怪的文字，笔画扭来扭去，倒不像是文字，像是一个随手的涂鸦画。方旭看着师傅，第一次在那双睛里看到了急切的情绪，即使只有淡淡一。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忽然在门响起，懒洋洋的，带着些许笑意：“走了，宝贝。”

方旭才看了一，就脸大变，失神喃喃：“死无葬之地。”

本来应该开心的，但他却莫名地有些惴惴不安。

“师傅，那我也来帮你吧。”

“师傅……”方旭忍不住开，这些不同朝代不同族的古怪文字让他害怕，似乎有一个可怕的秘密正在逐渐浮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亦或是那句咒文——“死无葬之地”？

“帮我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退回去吧，谢谢你的帮忙。”

“……来自距今约五六千年的北河祝氏，巫卜之术最重要的发源家族之一。这一句话可以说是北河祝氏创立的咒文之中最恶毒的一，中此咒者魂灵将永世不得安宁，徘徊与回之外，直至魂飞魄散，形神俱陨。”

戚幸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似的，然后拿着笔写下了几乎一整行古怪的符号：“那这个呢？”

方旭回答得很笃定：“绝无例外。”

“有件事儿想确认一下。”

戚幸没有明说，方旭心里明了他不想告诉自己，便不再过问，然而心里却突然冒一个想法，他脱而：“是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江沉’的人吗？”

“师傅，你是从哪儿看到这个字的？”方旭拿起纸张，看着那个符号，表情有些严肃，眉也跟着皱了起来。他拿起笔，在那个符号的后面又添上一个一个新的符号，说：“如果是这两个字在一起的话，那表示的就是‘死亡’的意思，多见于在古牙川的墓葬、祭祀中。不过古牙川文化距今有十二万年，传下来的文字很少，这个意思是学者们据其现的碑文上下文猜测来的，似乎也有人认为这是代表‘冥界’或者‘魂魄’的意思，总之，是跟死者有关的……”

方旭眉皱得更：“这个特有的线结构，看起来像是妖的文字。”

“师傅，怎么在看这么久的的记录？”

门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材大的男人。他的样很英俊，几乎跟戚幸不相上下，只是更英武气概。他肤很，上如此邃的五官，有像混血儿，而且奇异的是，他的发、眉和睫都是冰冷而灿烂的白，让人移不开睛。最最奇怪的是，这样的天气里，他还穿着领，整个被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一丝肌肤。

方旭被他看得一愣，跟着傻兮兮地眨了两下睛：“师傅？”

戚幸没有答应，那双漂亮的睛把他上下一打量，睛里不知在转什么情绪。

没等方旭回答，戚幸就低下去急切地寻找起了什么，桌上太，他费了一番功夫，才在文件堆里摸一只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