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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绪,故作轻松地调笑着自家爱人,如愿以偿地看到对方把羞红的脸颊埋进臂弯。
他用尺子轻敲对方微张的手心,又看着那五指像是受了惊似的蜷紧。
“加罚五下,哥哥乖,自己把掌心摊开。”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的大灰狼。
“若是哥哥不肯的话,换腿根挨双倍的份也行。”
膝上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手指摊开了。
木尺抵上掌心,年轻人没有给他心理准备,干净利落的一下就砸在了他手上。
五指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了一下,若不是白昴按着他的手腕,估计连手臂也一起逃走了。
“哥哥记得报数哦,这下不算。手摊平,再合上就重来。”
明明是听惯了的轻柔语调,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不近人情。
年长者认命地张开五指并拢,木尺便再次打在掌心,他颤了一下,稍稍犹豫过后,很轻地报了第一个数。
之后的几下便是新伤叠着旧伤,一下疼过一下,倒不是年轻人力道加重了,而是手心就那么大点地方,挨罚的也就那么点肉罢了。
十指连心,到底还是疼的。陆熙泽一边报数一边发出压抑的低吟,五下过后,整个手掌都肿了起来,倒是和屁股的颜色不相上下。
顾及到手心不能多打,白昴也没有多罚,只是末了又用尺尖点了点他的手心。
“哥哥若是再把手伸到后面来,可别怪我连带着一起打了。到时候可就不止五下了。”
一直被按在身后的手终于得到释放,年长者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老老实实收回了手臂。
白昴静静地望着爱人的后脑勺,刚才叫的那么欢,一副要痛改前非的样子,其实那只是想让他停手的托词,他这会儿真停了手,又倔强地不肯出声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左手再次压上年长者的后腰,力度比方才还大上几分。
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打算跟他慢慢耗了。
陆熙泽鸵鸟似的埋着头不发一言,但腰后陡然加重的力量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对方想要干什么,对疼痛的恐惧在心头弥漫,但他偏又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即使木尺再次抵在身后,他也只是默默绷紧了身子。
木尺再次上身时,那力度比刚才还要再重几分,这会儿一连串地打在已经高高肿起的臀肉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啊——白昴——唔——”
他一下子叫出声来,膝盖一弯,身子便止不住往下滑,随即磕在了地上,而他却在心底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窃喜——这姿势正巧不方便打到臀肉,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短暂的休息时间。
但责打也只停顿了一瞬间,下一刻,他尚且雪白的大腿突然挨了重重一下,锐利的刺痛让他大脑发懵。
身后的人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紧接着又是一下落在更往下的部位,越靠近膝弯的地方越疼,他疼得都快跪不住了。
没等白昴开口,年长者就开始自己往上蹭。
“别——别打腿了,我起来,我这就起来——”他忙不迭叫唤着,生怕腿上再挨一下。
年轻人好脾气地等他自己趴好,又将膝盖垫在他小腹下,让那饱受折磨的臀像贡品一样呈在自己眼前。这下受罚之人只有脚尖能踩到地面,自然也没法再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