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又移开目光。

他苦笑了一声，像是有些自暴自弃。

“我只是觉得自己糟透了，我什么都做不好，所以就更想证明自己，想在你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只有这样，我才能有点安全感。”

白昴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爱人这样说自己。他无法容忍任何人贬低他的爱人，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哥，”白昴捧起他的脸温柔地望着他，想把他从低落的情绪里拉出来，“你一点也不糟糕。你知道吗，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父母一直拿你做我的榜样，数学那么难的东西，你竟然能考满分，而我能及格就不错了。”

“不，你都不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耀眼，”年长者并没有因为他的夸赞而高兴，他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你一直都是闪闪发光的，好像金灿灿的沙滩上的一颗珍珠，在阳光下的照耀下越来越璀璨夺目。可是我，像垃圾桶里的废铁......”

他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白昴越来越沉的目光。

“就算被人捡起来了，被送进废铁厂，经过千锤百炼，也只能有一点儿微不足道的用处......”

“哥。”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腰后的手臂也陡然收紧了，年长者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爱人的压抑的怒意，他心头一颤，身后的毛巾也被人拿走了，这会儿那只手正危险地盖在他的臀上，他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哥哥若是再敢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我就当是你觉得屁股还不够疼，想要再来顿回锅。”白昴几乎是咬着牙在警告他，他挑了臀峰最严重的地方，用了点力往下按，年长者就呜咽着往他怀里缩，可怜兮兮地低声喊疼。

“......我以后不说了。”白昴刚松了手，陆熙泽就闷着声保证道。

“其实我都知道的，哥哥。”年轻人摸着自家爱人的脑袋，好像他才是年长者一样。

“从一开始我搬到你家里来住，你就自己揽下了全部的房租，还是我后来好说歹说，你才同意我出三分之一，美其名曰说是自己已经工作了，理应多承担一点。”

“每个月的日常开销，那些账单在我看见之前你就已经全部交清了，我来问你，你又说这些是小钱，用不着我出。”白昴无奈的看着爱人无地自容地把发烫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是在谈恋爱，又不是要你包养我，你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更何况要不是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工资条，”他把想悄悄往后挪的爱人又往上抱了抱，“还不知道你一个月也就那点工资，比你跟我说的数目整整少了两千。”

年长者似乎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不善，他紧张地握住爱人的手，生怕它又往自己身后移。

“那次你已经罚过了......”他有些可怜地望着对方，而对方只是轻轻回握了他。

“嗯，看来哥哥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罚你。”白昴捧着爱人的脸落下一个轻吻，“从那次我就说了，我不希望我们的生活是由谎言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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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哥哥总是记吃不记打。”年轻人夸张地叹息一声，惹得年长者耳根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