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抚着小腹，笑着应了一句，“是呢。”

颖妃跟着说：“你病了这么久，吃了那么些药都好不了，去见了趟皇上就好利索了？看来朝的龙气养人，这话果然不假。”

宸妃眉尾向上一飞，脸上笑意更甚，“是，不过臣妾没记错的话，皇上已经有两三个月都没有让皇后娘娘侍寝了吧？也是，皇后娘娘有心疾，是不得那么刺激的事儿的。”

“舒妃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

见舒妃穿着宽阔的玫红鸟氅衣，一饰珠挂繁复华，左手扶着腰肢，右手护着隆起明显的小腹，旁边还有四个人护着，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舒妃立在堂下，作势还想给皇后行礼，皇后连忙说：“你重，这些礼数就都免了吧。清月，快扶你家主坐下。”

还是皇后和颜悦地说了句，“都是自家妹，请安闲话没必要动不动就起行礼。快坐吧。”

此话一，皇后脸上的笑容立僵住。

皇后：“你有着，本早就许了你不必来请安，偏你最重礼数，半都不肯虎。”

舒妃落座后笑：“夏日炎，有个把月都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昨儿个雨下了一夜，今日好容易凉起来，臣妾就赶忙来了。”

“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云妃与颖妃各自瞄了她一，由她拘着礼，谁也不叫她起来。

皇后眸温柔看向她，恬淡一笑，“人人有，后才会少生妒恶。后安宁则皇上安宁，本自然喜。”

她轻抚鬓发，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地看向凤座之上的皇后，“从前臣妾得的时候，皇上十日里有四五日都是由臣妾在旁伺候的。那时臣妾记得，皇后娘娘常劝皇上要雨均沾，现在皇后娘娘可兴了吧？”

云妃一贯瞧不上宸妃恃而骄，听舒妃打开了话，她便接茬：

“那可更要小心，都得注意着，尤其是不敢摔了碰了。”云妃说完看向宸妃，笑着问了一句，“宸妃，你说是吧？”

云妃怪气地说：“宋答应可长得真漂亮呀，如此貌只得了个答应的位份，实在是委屈妹妹了。”

打破尴尬局面的，是门外人的这一声通报。

“咳咳......”宋昭轻咳了两声，起恭敬回话：“嫔妾久病难愈，全然仰仗各位娘娘悉心照料。们对嫔妾的好，嫔妾自当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臣妾对皇后娘娘的尊敬是打从心底里的，自然半虎不得。”舒妃说这话的时候刻意了声调，又像是耀武扬威般瞥了宸妃一，“不像有的人，仗着得了几日皇上，就连尊卑都分不清了。”

等宋昭落座后，宸妃又说：“哎呀，你这一侍寝，新的嫔妃算是都得了恩了，可真是大喜事。”

宋昭与众人一样，将目光投向了门。

“得了几日又如何？咱们为嫔为妃的，最重要的还是要为皇上延绵嗣。算起来，舒妃这一胎应该已经六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