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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各方的祈福、祈愿、意念。
「是啊……事情会过去的,可是不会忘记……」她喃喃道,不知不觉身T早已停止发抖。
时间就像水,它会渐渐冲刷、带走痕迹,但有时它也会向下刻蚀,让痕迹越来越深刻。
冲刷或侵蚀,全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离开纪念碑,她往台湾博物馆前进,通道左右尽是花草树木,虫鸣鸟叫不断。
这环境与她熟悉的生命属X相呼应,让她感到非常自在──这其实是非常矛盾的,Si过一次、很快又要回到Si亡怀抱的她,竟然拥有C纵生命元素的能力,而且还算是能力卓越的那部分人。
她可以暂时X地让植物生长、让垂Si的花短暂回春,却没办法把力量施用在自己身上,就算由别人来也不可能持久,毕竟控制生Si本身就是非常犯规的行为。
她不懂神最初给造物这个能力的用意。不分种族,任何生命最终都要迎来一Si,有开始就必定会有结束。祂是要人们在这样的规则下,还要挣扎、尝试改变?
这时,路旁传来优美的乐声,让她将困惑搁在一旁。
正在弹奏古筝的是个绑马尾的男子,拨弄琴弦的手像是在琴上跳舞,弹奏出的乐音x1引不少人驻足聆听。
她曾简单学过国乐,但三分钟热度的习X让这兴趣没持续多久就被抛下。
男子所演奏的曲子包含各种不同的感情,喜、怒、哀、乐被细细刻划在音符中,有起有伏,宛若变化无常的人生。
曲毕,他微微倾身向听众答谢,人群以掌声答覆,而後散去,回到乐曲开始前的样子。
注意到还有个nV子尚未离去,男子问道:「这位小姐,瞧你表情这麽凝重,是在思考什麽复杂的问题吗?」
「不,只是想到一点自己的事。」她随即g起笑容:「你弹得很好,曲子相当优美,可以请问那首歌的名字吗?」
「谢谢赞美。」对方再度倾身,「它叫《世之录》,是有搭词的歌曲,但纯音乐也很动人。如果你不介意耽误些时间,我可以入词弹唱给你听。」
不等她回应,男子兀自拨起琴弦,开口歌唱:「你曾经带我看见的世界,告诉我美丽是没有底线。但放开手时所感受到的冷洌,至今仍然是无解……」
他一唱,林芸便僵住了,跟曲子或是歌喉倒没有关系,问题在於男子使用的语言。
那是属於幻界的语言。
她微微眯起眼睛,想去感知对方的能量浮动,进而确认他的身分,但她什麽也感受不到,就像普通人类,只有单纯的生命。
可能吗?也许他只是个关系者,碰巧学会另一个世界的歌曲。
「不必多做猜测了,小姐。」唱到一半,男子轻轻放开琴弦,仍是以幻界的主要语言来说话:「我并不来自那个有七大元素的世界,正确来说,我不属於任何一界。」
她换上警戒的眼神:「……你是谁?」
「我,就是你们。」他把手悬在古筝上由左往右挥动,乐器化为白雾消失,明明是如此离奇的景象,周围的人却像什麽都没看到一般,「我的意识,就是你们的意识。我就是生命本身,是生命的意志。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她盯着男子的双瞳,脑袋飞快地运转着,把资讯全部综合在一起。
那瞬间,某种可能浮现在她脑海中。
「这不是我该明白的事,你不该告诉我。」她知道她的声音中透出恐惧,不过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而且现在不是维护自尊的时候。
「呵。」他露出笑容,那是很温柔的曲线,但看在林芸眼中,却变成可怕的警讯,「和其他人类b起来,你已经明白非常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