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帐的伙计说，府里大半有价值的东西都给人偷了……小的还在调查。」王家一边报告，一边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季先生说的是，游氏不过是个没救的人。但看到她被人辱骂，是憎恨多一，还是哀痛多一些呢？」

「对不起啦，拜托你原谅我……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弹琴、你写诗，然後、然後……」在游悦君的哀求下，雍庸不得不答应原谅拒绝了自己的她。

「嫂，那是我的自由。」雍庸蹙眉，不愿多谈。

「你知什麽便直说，我自个儿会斟酌。」雍平冷静地说。

「想必我不在的一个月，你的科举准备的相当不错。」雍平讽刺的说。

季月坐下後，nV给他倒了杯茶。「我姓方，名琰。听荷漫说，她之前在布店巧遇了季先生您。这年会逛布店的人真不多了，这算是有缘人。」

「荷漫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替她难过，也无法原谅她如此作为的人罢了。」方琰冷笑。

「大人……这、这不好说。」王家的表情纠结了老半天，勉回了一句。

「可是──」

「我知了，先查那些钱去哪，剩下的我会自己看着办。你下去吧。」雍平忍住怒气，打发了王家，再让人叫雍庸来。

雍平扬眉，「还有呢？」

「那你呢？」季月问。

「这年会开茶馆、说书的人也不多了。」季月笑答。

几天後，雍平回到京城，回到雍府，只觉气氛不对劲，便问了王家这个月发生了什麽事。

「我？早就看开了。」方琰耸耸肩，「那nV人没救的地步着呢，雍庸也是。」

雍庸回到府上才不久，游悦君便赶来见他。「二弟！你没事吧？怎麽不说一声就去了呢？」

季月想了半晌。「各自参半吧。」

「也不过是一儿不明白，这故事到底想表达什麽、杨姑娘在想什麽罢了。」季月认真的回答。

「可说破了嘴，他也不懂，一意孤行呢？」

「忠告而善之，不可则止，无自辱焉。也只能尽一己之全力劝了，若真不得，那便是没救了。」

「这个嘛……」方琰转转珠，「今日你的挚友若是些事给人辱骂，怎麽着？」

雍庸闻言，心里的怒气也冲了上来。「今日如此也是哥哥的错！要不是你每次远行都将嫂嫂一个人留在府中，如此不珍惜她，才不会有这事发生！」

雍平突然站了起来，一掌用了拍了桌。「你这臭小！枉费爹娘对你期许之，竟然和夫人传这不堪耳的谬事！」

「那他们现在如何？」季月又问。

「你还辩！不知恬耻的东西！你──」话未止，雍平突然吐鲜血，昏倒在地。

「小的……小的听那些婢们在说，夫人跟二爷最近走得特别近。」

「对不起……我也是不由己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游悦君握住雍庸的手，楚楚可怜的模样谁都无法抗拒。

「为挚友当然该向他明示。」

「所以你为何要见我呢？」方琰单刀直的问。

「哥哥你回来了。」雍庸的语调一板一的，没什麽起伏。

「是。」雍庸没听兄长语中带刺，呆愣愣的答。

「谁知呢？」方琰冷笑。「怕是飞寻常百姓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