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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受不了了?骚货屁股再给我抬高点!”,如果是王初没对他说那些话之前,欧阳云可能还有所顾忌,可知道了真相后,他自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好几个月没操过逼的男人在穴肉吸,绞,裹,舔的百般吮吸下舒爽的眯起了眼,龟头往里猛顶,狠狠碾上了那娇嫩的宫口,操的少年失控的尖声哭叫。
“啊啊啊哈!老板!老板!好深!呜呜插的好深!”
“还叫什么老板!这肚子都被老子给操大了,该叫老公才对!”
少年在床上撒着娇的浪叫很好听,欧阳云格外喜欢把他操的哭天喊地,他盯着那不断起伏的小身子笑了笑,嗜血般的舔了舔唇,拇指在后腰处最细的位置紧扣着,然后猛的一拉,紧绷着健硕的腰肌如同打桩机一般极速的狂插着久别重逢的嫩穴,屁股动的简直像上了发条。
噗呲噗呲噗嗤!砰砰砰砰砰!随着巨屌的一次又一次重击,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已是水声淫糜作响,空气中甚至都开始蔓延着属于交媾的独特气息,王初被那疯狂操进自己花穴里的鸡巴捅的剧烈颠簸,张开嘴喘息哭叫,小脸随着那狂野的进出频率紧贴着桌子摩擦,两条大腿更是撑不住的直打摆子。
“老板.........啊!”
“叫老公!”
埋在潮热甬道里的茎身被雄腰带动着强有力的来回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是结结实实的一杆到底,疯狂碾压着敏感的骚心,这个时候欧阳云还不忘了去用手揉少年的小肚,边揉边插的,操的少年身体一阵颤抖战栗,然后在凶狠的叩击那一圈红色的宫颈环,臀部抵着少年的屁股做着夯实撞击。
“相,老公.........啊呜!啊啊嗯!呜呜呜!”,带着浓重哭腔的颤叫刚刚落下,趴在那的少年重重痉挛了片刻,毛茸茸的耳朵从黑发间竖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条雪白蓬松的下体出现在后腰的位置,它蜷曲着,翻卷着,时不时的啪啪拍打男人的小腹,细软毛发勾搔的男人腹肌肉死命绷紧,从喉间溢出野兽一样的低沉咆哮。
那眉宇间的狠厉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欧阳云额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滑落,顺着下巴砸在两个人性器相连的地方,隐没在股间消失不见,他用手粗鲁的掰揉少年饱满的臀瓣,腰杆用着震动般的频率往前顶弄,越操越深,越操越狠,肉体撞击时产生的清脆啪啪声响都变成了沉闷的砰砰声,足以证明男人是在做着多么短距离的狂抽猛送!
“呜!呜!老公!老公啊啊啊!”,随着那凶狠粗暴的侵犯少年雪白的耳朵都涨成了红色,巨大的性器翻搅出无数的淫水,溅在后穴上,尾巴上,毛发湿漉漉的黏连在一起,花瓣口都因为剧烈的摩擦都泛起细小的白沫,在这样快速而强烈的冲击下王初不断发出短促的尖叫,平日里乖巧的眉眼如今染上骚浪的春意,口水泪水流了满脸,“呜呜呜!好快!太快了!啊啊啊!”
高潮中的小骚骚货哭喘着,突然睁大了眼睛狂乱的挣扎扭动,那十分纤细的脖颈猛往后仰,小肚也一阵阵的躁动,他张大了嘴的急喘了两口气,阴茎一阵剧烈的抽搐,猛的弹跳了几下,从顶端喷出了几大股白灼的精水!
“操!”,喷精的瞬间少年全都都跟着痉挛缩紧,包括紧夹着男人巨屌的肉逼,欧阳云额角青筋直跳,差点没爽死在这骚骚货的夹吸之下,他惩罚般的用布满粗茧的手掌狂揉发抖的小阴茎,揉的王初尖叫都变了调,拼命抓着床单往前爬,又骤然将他翻了个身,滑出一截的肉棒在壮腰的下沉下砰的狠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