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之前就觉到路鸣泽力量虚弱，恐怕命不久矣，但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肯定。

路鸣泽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问？”

一个是灾难的策划者，一个是无力的拯救者。

路鸣泽的语气一转，看向了边的顾北：“如果是原来的哥哥的话，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喜的女孩，从未见面的父母，边关系好的朋友，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对象，毕竟原本的那个哥哥只是个衰小孩，他那么孤独又那么执拗，攥到手里的一切都不会轻易放手，我随随便便就能从他手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顾北睁开睛，星河倒映中：“你快死了。”

“我可是非常不愉快，还有，你这次没在我上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路鸣泽摊了摊手，一个狡黠的笑：“谁知呢。”

路鸣泽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路鸣泽等不下去了。

在加之路鸣泽总是无法真相见，灵魂和意识也是一不符合实力的虚弱状态，顾北才大胆猜测。

“说起来，我本来不会用这办法的。”

“那就是快了。”

瑀瑀独行中，顾北的心一沉静下来，他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那

就算想让路明非继承力量，但混血的寿命何其悠久，尤其是像路明非这的，活个两百年一问题都没有。

“不过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是来送死的就好了。”

顾北看着满天星海：“我们的易是我帮路明非继承你的力量，并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两个人并非只是嗨王者，但却默契的没有动手而是选择放狠话，因为两个人都知，在这场梦境之中，他们谁也无法真正杀死对方。

“你怎么猜来的？”

路鸣泽的黄金瞳亮了亮：“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

路鸣泽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敢威胁鬼，你还是第一个，我随时恭候。”

“给我洗净脖等着吧。”

灵魂方面的锋，路鸣泽略胜一筹，但是顾北不受梦境影响，不会认为自己的“死亡”是“现实”，所以“死亡”本就无法投影到现实中。

但路鸣泽却一副等不下去的样，无论是和顾北的易，还是提前布局现在路明非面前，又或者这次的次代事件，都是为了让路明非更快的继承力量。

“你这次影响了我，利用了我，不过这是帮助明非继承你的力量，在易范围内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不过……”

是的，快了，毕竟对于寿命几年前甚至于永恒的老妖怪来说，几年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是疑问，也是肯定。

路鸣泽侃侃而谈，顾北闭着睛听着，两人就这样在星空下，在废墟端。

真是讽刺。

“小孩，你记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你拉着20万人给那条死龙陪葬，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的。”

“说快其实也差不多了，不过应该还有几年时间。”

顾北知到一阵失重，抬起看着星空，突然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说完，不等顾北反应过来，反手推开了墙面上那扇被画来的窗。

“我说中了。”

“你太急了。”

路鸣泽恍然大悟：“这样啊。”

“但是现在的哥哥是不一样的，有些东西之所以可以珍贵到用生命去换，是因为它稀少又难得，但是现在哥哥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很难去珍惜什么东西，我也只能用这办法。”

两人想要真正意义上杀死对方，就必须面对面地较量。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天空中飞舞的白鸽扑棱着翅膀冲墙面，路鸣泽也走了去，窗顺势关闭，顾北只能从隙中看到男孩颇为绅士的鞠躬。

顾北一跃下废墟，在断残垣中漫步向前，他今晚的目的不止是和路鸣泽的会面，还有另外一个。

下一秒，窗又变回了那副涂鸦的象样，白鸽也重新变成白的块回到了窗的周围。

他说的是通过影响顾北把路明非带到东三省的事情。

顾北没有说错，路鸣泽表现地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