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摇铃一样了，尾跟着一晃一晃的跟上。

“你在什么？”

顾北的声音顿了顿：“那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一开始他是迷茫且追寻着，到后来见到夏弥苏醒记忆之后那接受与抗拒并存的难度，再到现在的逐渐习惯。

在预科班的生活枯燥无味，每天的程就是上课和课后作业和检测和课题讨论，没有顾北给他讲过的打脸剧情，大家都相得很和睦。

“嗯？”

除了兼职，上课和睡觉时间，夏弥的生活就是跟着楚航。

“……”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楚航这张脸长的太帅了，一看就不好惹。

别想了，估计全世界除了绘梨衣以外没人知他在哪，想联系的话也要先看他有没有走无人区，然后成功连上手机信号。

但善解人意的顾北给他讲了一个老唐和诺顿的故事。

毕竟混血的颜值和血统挂钩，血统和实力挂钩。

不靠谱老妈和她的小妹们。

“师兄，你好准备了吗？”

然后转了罗布泊，完成一个残魂徒步穿越无人区的愿望去了。

楚航沉着：“那不一样。”

除了额定的学习活动以外，楚航每天的固定活动就是锻炼，吃饭，打篮球，睡觉。

“师兄，你……好吧，用这个字有些沉重了，你喜上她了吗？”

“难就没有龙和人兼容共存的可能吗？”

楚航看了一手机：“别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发了。”

楚航不是第一次被顾北怼到闭嘴了，但像这样被问到无话可说却是史无前例的。

楚航突然觉得前的少女仿佛变成了路明非或者芬格尔或者顾北。

楚航怔怔看着手机，良久无言。

“我在摸你的腹肌啊。”

说罢，楚航将村雨网球拍袋中，转离开了篮球馆。

楚航最多见一见路明非就又回了北大。

冰凉的让楚航的思绪一滞，他眨了眨，从回忆中脱离来低向下看，一只葱白的小手正落在他的腹肌上。

“老唐是老唐，诺顿是诺顿。”

顾北和楚航通电话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说自己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发誓一定要毁了这个扭曲的世界。

楚航对此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长的帅，是既得利益者。

楚航的心从来都没有他的脸那么冷，就算顾北总是开玩笑地叫他冷面杀胚，但楚航最多就是面无表情地多吃几份烤冷面。

“……”

电话另一的顾北摊了摊手：“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夏弥本就是龙王，不存在拥有人的可能喽？”

所以在混血的世界观里，帅=。

“师兄，你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可以面无表情地杀死死侍和龙，但对于普通人，边人，对自己好的人，楚航所托付的信任也是难以想象的。

毫不留情地把腹上动的小手打掉，楚航从夏弥的手中拿过自己的上衣和外穿好。

楚航蹦一句，估计这半年加起来说的话也没有这一句长。

两个人在电话两端无言，直到顾北留下最后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或许一开始顾北拿到他寄过去的血样，然后通知他夏弥是龙王的时候，楚航有过犹豫到底要不要杀掉夏弥。

这其中除了睡觉以外，其余的时候，他的后总是会挂着一条小尾。

“安心啦，如果你下定决心了那我也没话说，你只在你的恋路上披荆斩棘好了，我会帮你断后的。”

“因为我想摸啊??.??????”

“夏弥。”

“诶嘿嘿??﹃??”

至于顾北……

“师兄，你要接的这位顾学长，

“……”

可以说就差睡……呸，可以说，这一年时间以来陪伴楚航最多的，不是有血缘关系的老妈，也不是家财万贯的父亲，更不是神鬼没的兄弟，而是夏弥。

“为什么？”

楚航对于夏弥的情是复杂的。

这个疑似龙王的女孩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