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的力量。

“虽然说我击败了作为英灵的伯父，但是我没有搞清楚奥丁为什么要派伯父来日本……最近的局势过于混，我想过可能是贝希斯或者是白王赫拉斯苏醒的原因，但没有证据。”

楚航童孔中一片空白。

他有隐约的冲动，想把面扣在自己脸上试试，但还是克制住了，这东西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作为少有的几个知双全手存在的人，楚航很明白，如果是被顾北判定的结果，那基本不会错。

楚航只觉得无比荒诞。

楚天骄就是奥丁……

顾北叹了气，摸一件东西丢给楚航。

没错，楚天骄的到来一定是有原因的，奥丁不会没有理由的事情。

“敬启，庆功宴什么的就不必了，我等一行三人受伤太重，行动不便，暂时需要卧床

直到顾北靠在他的边坐下来：“你知英灵吗？”

而且，结合楚天骄上盔甲，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真相。

那是一个破碎的面，像是那在古埃及国王的脸上陪他下葬的面，不过这面已经碎成了好几块，然后又被重新拼在一起，破坏了面上的沉静庄严。

他仔细地抚摸端详那张面。

顾北制服楚天骄，掏一条法绳给他捆住，然后丢到一边：“正如你所见的，他现在完全失忆了，甚至连为人的记忆都不存在的了。”

所以，日本是有什么东西在引他吗？

说着说着，楚航的神越来越亮：“你是说，爸爸是被奥丁制成了英灵！？”

“在英灵殿内，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人被称作「英灵」，他们每天都要面对面地行实战练，到了晚上他们又像没有受伤的人一样宴狂饮，以便让他们同诸神一在世界末日的诸神黄昏之战中并肩作战。”

两人陷沉思。

那他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

“没错，”顾北了，“师兄你还记得上一次奥丁是怎么的称呼你的吗？”

“凯撒·加图索的回复。”

那么这件事情是真实的吗？

“念。”

“……容。”

楚航明白了，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老爸，其实早就被奥丁盯上了，所谓的容，就是骁勇善战之人的，而里面承载的应该作为力量的分。

顾北分析：“但是奥丁的目的没有达成，他一定会再来一次日本，或许是再派一位英灵，又或者是直接亲自过来。”

确实很难接受，尤其是对于楚航来说。

也就是说，自己的爸爸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经历了什么？

他很清楚这不是一个玩笑，顾北不会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拿到面的时候，楚航的手抖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打了一个寒颤，缓缓倒在地上。

楚航的知识储备量向来很：“那是奥丁在人间的战场上挑选的英勇善战的阵亡战士，在他们死亡后，奥丁的侍女——女武神瓦尔基里就会骑上快穿越云端，把武士的亡魂送到瓦尔哈拉，那是奥丁神用来接待死者亡灵的殿堂，又叫英灵殿。”

面内侧表面上布满了血般凸起的纹路，还有类似生组织的奇怪结构，材质很难判定，倒像是用某古生的化石凋刻的。

奥丁对他了什么？

因为这张面曾经在奥丁的脸上。

“其实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顾北。

顾北盯着楚航的睛，说了让他无法接受的话：“现在的楚天骄并非是名为楚天骄的人类，而是形似人类的野兽，我给他检查了很多遍，但结果都是没有异常，就好像他天生就是如此。”

至于为什么会丧失全记忆……大概率是某转化英灵的必要条件。

楚航沉默了，他知这代表着什么。

——

“什么问题？”

他亲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奥丁搏杀，然后为自己破开了逃尼伯龙的路，那他又怎么可能是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