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音迎接新年的到来。

“确实够险啊，布来恩，”福金抱住斗篷男的肩膀，“会不会有朝一日，我和雾尼也被你卖了呢？”

“谁？”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斗篷男的语气始终如一的慢条斯理，“并非相信，而是掌控，赫尔左格现在已经没得选了，那个「变数」把他推到墙角了，他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照主上留下的安排完成剩下的实验，如果实验成功了，那么窃取到白皇帝力量的他还有一线生机……虽然这一线生机也只不过是主上给予他的虚幻。”

斗篷男耸了耸肩：“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这些年来这个瘦弱的鬼一直靠着C4炸弹伪装成一个

犬山、风、樱井、本和龙四家的主人带领着自己的亲信们与东京的勐鬼众鏖战。

但是关西支最喜用的C4塑胶炸弹把这辆大炸上了天……一刻钟之后安放炸弹的人就被查来，那是大的驾驶员。

他的血统生来就不稳定，但有人帮他伪造了血统检测的文件，让他在蛇岐八家中隐藏了整整七年。

透过升降机，可以将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

“什么？”

关西支当然不会对自己最依赖的通工掉以轻心，但他们没有想到这些C4炸弹被贴藏在驾驶员的假肤下。

不过很可惜，不是鞭炮声，而是枪声。

“谁知呢……”布来恩说，“不过我更倾向于，你们两个在被我卖掉之前，就被那位「变数」给杀掉了。”

巷战中一个师都无法攻克关西支的火阵列……

他抬起手，一条遍布鳞片的手臂，利爪如刀，指了指下方。

“哇，这就是主上的计划吗！真是滴不漏呢。”福金笑。

过了一会，福金才提一个问题：“你真的相信那个家伙吗？”

“人类本来就是这存在。”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些事情，还有赫尔左格，他为什么想成为神？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权与力罢了，这东西就像是骨髓的毒，只要碰上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真会见风使舵。”

“不，这是我的计划。”

“要是让雾尼听到你这话，估计又要跑来找你决斗了。”

“哇，你还真是险。”

不止是东京。

听闻东京事之后，关西支全组长都登上大赶往东京。

“确实，”福金摇晃着脑袋，“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猜不透啊，人类这东西，既有像你这即便替换掉了原，也依旧定信念的家伙，也有那为了利益抛弃一切的家伙。”

“过奖过奖，”福金拍了拍斗篷人的肩膀，“所以，让主上最能的英灵去「变数」那里送死，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

说到这里，话题似乎断掉了。

关西支的组长们年纪远大于关东支那帮枭勇的年轻人，他们现的时候总像是乘着旅游大周游日本的旅行团。

足有上百人在这个井中忙碌，一个接一个地封堵门，纵机井中积，但这井太大了，几十台大型机联合工作也很难让积下降哪怕一米，而积看起来不见底。

新年的第一天，从全日本的枪战开始。

但他们在火上的造诣无与比，他们中有日本最优秀的阻击手和工程爆破专家，只要他们现在新宿区，那么勐鬼众的人将被随爆发的火光包围。

“错了。”

“随手安排的闲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斗篷人很澹定。

风小太郎刚刚收到自己手下的线报：关东、关西两大支本来不及行动就遭到了致命打击。

“赫尔左格。”

“这不是我对他的评价，”布来恩拉了拉斗篷的帽，语气中藏着一丝幸灾乐祸，“这是主上对他的评价。”

“你对他的评价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