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里太冷了。屋吧。”

“要是一家人都死了，我和辉独活有什么意义呢？”

霖逍棠抬起，看到的是他的嫂—齐怀善。

他也亲见过他闯祸之后父亲一脚踹在爹爹小上。爹爹疼的脸都白了，嘴里却连痛都不敢喊一声只是磕认错。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渺小的可怕。他保护不了任何想保护的人。

这样就很好了。

仁君需要一些佞臣帮他些脏活儿累活儿。齐家就是爷爷的佞臣。这么多年来，齐家得罪了不少清。爷爷去世后，不论是母星还是兰星都发起了轰轰烈烈的讨伐齐家的运动。

嫂里一颤，很快苦笑着：“我知。”

父亲不喜爹爹，但迫于他在爷爷面前嚎啕大哭，父亲还给了爹爹侧夫人的名分。

“嫂，你跑吧。带上辉，跑吧。”

“嫂。他们要对齐家动手了。”

嫂了他的发：“小逍，其他居住星是与霖家对立的艾家占领的。对主家来说，投敌罪加一等。我们不能跑。”

作为庶，不意外的话他会得到一笔宗室厅给的份及信托，还有一些挂在他名下的仆。他还有爷爷留个他的私产，足够他一生富足。

“可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和辉去死呀。”

不分的府多小多远，他只想带着爹爹离开这里。

齐家是爷爷的臣，他嫂齐怀善是爷爷特地为大哥挑选的夫人。

他得长大了。

“不！全星际五十二颗居住星，霖家占领和同盟的只有三十三颗呀。还有其他居住星可以去呀。嫂你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爷爷在的时候为他遮风避雨。可爷爷走了，他要独自面对这些风雨了。

————

照规矩，霖家儿郎满二十岁，就能分府离开霖家了。

每次见面，他都能觉到爹爹目光一次次看过来，炙到想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除了他爷爷，霖家没有一个好人。

一个月之后的午后，他听说辉死在叛逃的飞船上，飞船被霖家军队打了下来，辉的被炸成了一块一块的。他听说嫂在山间自缢亡。

他突然很想爷爷。

可爹爹有什么错呢？他长在爷爷边，爹爹甚至没有资格与机会单独见他或是联系他。

齐辉是嫂的幼弟，与他同龄。年少时，辉总随着嫂来牧云园伺候爷爷。自然而然的与他成为了玩伴。

他亲见过父亲与大爹爹、大哥一家其乐的围坐在一起吃饭，而他的亲爹爹弓着在一旁服侍。父亲喊他上桌吃饭，那么自然，而他一怒之下把桌掀了。

嫂摇了摇：“傻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跑到哪里去？”

他知他父亲和三叔快要给齐家定罪了。他不忍心看他温如玉的嫂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真的得长大了。

到爹爹，爹爹都谨小慎微的站着或跪在父亲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父亲的一举一动。父亲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都能让爹爹抖上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