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母后把脉，有两人也把了来，父皇发了很大的脾气，打了好几个太医……这封奏疏我明日递上，应该刚刚好。”

烛光下，珠珠神情似哭非哭，小手手抬了抬，似乎想去遮，喃喃地哭：“别打了，珠珠害怕，珠珠害怕……”

“对不住，哥哥不该笑，哥哥错了。”盛明麟迅速歉：“然后呢？”

盛明麟笑的不行，给他解释了一下。

四皇眉皱。

团又：“坏珠珠也在，坏珠珠也害怕，一直抖呀抖，爹爹说……”

团懵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笑，她凶凶地调：“爹爹可生气啦！可难过啦！”

团续：“然后一直打，一直打，打了很久……后来，四锅锅就来了，黑白大师，不是，肚肚大师也来了，肚肚大师写了一张纸，珠珠不认识，但系四锅锅拿起来，一直念……二三六什么的。”

团也不用旁人，就：“爹爹！是爹爹！爹爹超生气，指着坏珠珠……”

四皇笑：“珠珠叫人送来的信，我忙着也没来的及细想，这是新学了写字？”

“然后……”团：“有人打金鱼，还拿烧他，一直冒气气，金鱼叫的声音好大，好吓人……珠珠害怕，珠珠就不敢看惹。”

四皇和盛明麟同时俯过去，就听团一字一句，又念了两遍：“二三六零年五月六日正、二三六零年五月六日正二刻。”

端王妃轻轻安抚她，“没事，珠珠不怕啊。”

下一刻，团慢慢地张开了睛。

三人无声地换着视线。

即便在这张又心疼的情形下，端王妃和盛明麟都没忍住：“噗！”

虽然这纪年方式，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一听就知这是一个八字。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珠珠那边闹了起来，四皇反应很快，丢下筷快步过去，荔枝已经起了灯烛，盛明麟摆摆手，荔枝迅速把下人都带了去，又着人去通知端王妃。

四皇握着她小手：“嗯，珠珠儿别怕，慢慢说。”

行吧，终于知“金鱼”姓啥了。

四皇看了看指着自己鼻尖的小手手，默了一瞬，抬手把她的手指推歪了一，叫她指着空。

端王妃小跑着来，见到这样，也没伸手去抱珠珠，直接一提裙摆，在榻边蹲下了，喃喃地叫：“珠珠儿，珠珠儿别怕，娘在呢！”

她又抬起小手手指着，四皇不动声地让开，团学着端王爷的样，义正辞严：“别以为你躲在我女儿里，我们就没办法对付你！我倒要看看，崔金鱼的嘴有多！”

她摆了一个超凶的小表情，抬起小手手指着四皇：“行么神仙落泪图！你寄几不次帘，毫无人人，里什么，却要怪在一幅画上！”

团缓了缓，一把抓住四皇的衣裳，还有一丢丢小开心：“四锅锅，珠珠梦啦！”

说了好几声，团忽然不说话了，然后，她喃喃地念了一句什么。

隔了会儿，又：“爹爹不哭，四锅锅不哭……”她急得小手直摆：“珠珠在这尼呀！爹爹！”

不知廉耻？毫无人？杨？

四皇坐在榻边，一眨不眨地盯着珠珠。

端王妃连忙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拍抚着。

盛明麟了，又低声跟他说今天珠珠学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