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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筷子摆在碗边,对着空气说了这话,但房间里就俩人,说给谁听不言而喻。
徐行快步走过来拉住许景明的手,刚才憋回去的眼泪又充满了眼眶:“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景明轻叹一声:“别冷战了。”
徐行哇的一声哭出来,用最大力气抱住许景明,活生生要把人压进身体里。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徐行大声哭诉:“你真狠心,这么多天不理我。你刚才关门,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外面那么冷,雨那么大,我的伞都坏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进这个门,你家小区外面的酒店我都成黄金会员了,你还是不理我……”
断断续续说了很久,把这一个半月的苦楚一次性倒干净,嚎啕大哭变成低声啜泣,徐行趴在许景明肩膀上呜咽了很久。
许景明任由他用力抱着,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等到哭声渐渐停息,许景明才出声安慰:“不哭了不哭了,都这么大人了。”
徐行哽咽着回话:“我、我没,我不是大人。”
又拍拍后脑勺,抱着人晃了晃:“好好,你不是大人,你是小宝宝,小宝宝。”
和大人走丢,假装镇定,强撑着见到大人才放下伪装,大哭撒娇的小宝宝。
又摇晃着哄了一会儿,徐行才完全不哭,虚脱地靠在肩膀上发呆。
“小宝宝现在要吃饭吗?”
徐行又有些不好意思,别别扭扭在肩膀上蹭了几下:“我不是小宝宝。”
“那大宝宝现在吃饭吗?”
面条已经坨了变成一大碗,失去原有的赏味。虽然本来就算不上美味,现在更可以用难吃来形容。
许景明挑了两筷子就不吃了,徐行吃干净满满一碗,还说是最好吃的面条。许景明笑着骂了句放屁。
徐行就像跟屁虫,许景明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而且是紧紧跟在屁股后面,几乎都要贴上了。
倒也没多大影响,许景明就任由他为之,直到许景明要撒尿,徐行还跟进厕所,一起站在马桶旁。
“出去,我要撒尿。”
徐行没说话,从后面环腰抱住许景明。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徐行还是不动。
尿到临头,许景明实在憋不住了,只能开口威胁:“你再这样,以后就不准抱我了。”
徐行垂着头沮丧而出。
睡前,躺在床上,徐行依旧是不睡自己那边,挤到许景明的枕头上紧紧抱住许景明的腰,头自然靠在许景明的大臂上。
“门票钱你还是收下吧。”
徐行在怀里摇摇头,没答应。
“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我的压岁钱。”
“可别是什么来路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