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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成年,这匹被我哺育的狼,自然由我亲手享用。
意识朦胧之间,马明心依然不忘了抗拒,可惜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我一手便将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擒与头顶,我咬上他挺翘的鼻头,又一路啃至玉唇,情潮早已让他丢盔卸甲,只能被我撬开齿关,舌头划过那些利齿后,边在温热的口腔里与他交缠,婪的嘬吸他的津液
“呜……”
雌兽一般的哑叫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顺势将他的两条大腿扛上肩,稚嫩的肉棒贴在他小腹,铃口不断渗出的阴液将这未经人事的物件淋的亮晶晶的,我两指抹了些,直探到他菊穴哪里,哪里早已经自己发了大水,泥泞不堪,在那褶上打转了两圈就自顾自的把我手指吸附进去,异物入侵,马明心更是瘙痒,难耐的乱动起来,险些踹上我的脸。
我反手裹上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前几日还拎着锤子扑杀猎物血肉横飞中来去自如的凶兽阎罗,此时糊涂了脑子委在我身下任人宰割。不过触碰几下,就不争气的射了,稀薄的精液挂在胸部,跟出奶的母狼一样。
下面已经可以容纳我三指大小,便也不再扩张了,要是疼点才好,这么冷清冷意的,该受点教训。
肉刃破开肠道,一寸一寸向里面顶入,直至完全,只剩下囊袋贴在他臀部,他弓起了身子,颤抖了两秒,忽的,就从头上蹦出来两只耳朵,尾椎后慢慢幻出狼尾,啪一下打在我腿上,火辣辣的疼。
还有这种py,我欣喜若狂,顺着他炸毛的尾巴就摸上了尾巴根,那里敏感异常,掌心灼热的温度附上去,这穴里就狠狠的紧缩了一下,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允一般。
我拢着他尾巴,另一只手转而掐上那细腰,开始耸动起来。
娇嫩的穴道被顶至最深处,摩擦着肉壁诱出汩汩的肠液,马明心无助的抓着我的手臂,在绷紧的肌肉上划下数到血痕。
我把他双腿挂在腰间,整个人贴下去,他小小一个被我圈在怀里,钉在肉棒上任由亵玩,跟个人形的飞机杯一样,或许进的太深,小腹出也隐隐凸现了肉棒的形状。
他在可怖的快感中找不到方向,一口咬上我的脖子,犬齿下脆弱的血管在跳动,只要他想,我可以瞬间毙命。
可马明心只是咬破一点,带着些许倒刺的舌头在伤口上来回剐蹭,针扎一般的疼痒,他是知道如何折磨我了,我摩挲着马明心柔软的耳朵,把他送上高潮。
脚背绷紧的小兽人身子痉挛了许久,尾巴一圈一圈的攀附在我小臂,最终无力的瘫进床铺,只有下半身还被我托着屁股肱骨相连。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透过窗子也可窥得房中一景。
我问月亮,被我掠来圈之一隅的傲兽,是否此时终于完全被我所拥有。
圆月不语,只有呼啸的野风吹过,吹落了婀灰蝶的翅膀,吹的旱獭又回了洞,吹的冷杉叶子哗哗响。
大手盖上他的小腹,那里当然没有可以孕育我孩子的器官,但是我依然灌了个满当,马明心,给我生个小畜生吧。
3.
马明心的发情期比他的同类要短一些,我每日和他厮混,他也渐渐不再抗拒,甚至还能舔着爪子欺身上来自己上下摆动,可是当原始的冲动褪去,他依然还是那副样子。
马明心鲜少回来了,他会自己捕猎,不再依靠我的投喂,我跟踪他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他身边其他的闪着绿光的眼睛。
这不行,马明心,这不行。
深思熟虑之后,我好声好气的诱哄着他,随我进了最近的城市。
我给他讲城市的繁华,城市的乐趣,只要一直是人形,没有厮杀也没有危险,我可以养他一辈子。
我可以拥有马明心一辈子。